底下,路清禾胸口仿佛憋着一口气,迟迟得不到解压。
“……一个两个都是疯子?。”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路清禾啐了?一口,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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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宁简和应知予戴上防磕碰的安全帽,正式进洞。
洞穴整体是朝下走的趋势,他们先要在洞口步行一段路,接着下梯子?,坐船前行。
因为这?里有一条暗河,在中心的位置,汇集成了?一汪湖泊。
每人都戴着一顶亮黄色的安全帽,尤其像工地里的工人。
宁简和应知予本身就是垫底,眼下更是走在最後。
而不知何时?,应知予手里多了?一个相机。
可?能是为了?弥补这?里无法直播的缺憾,洞穴里没有信号。
【呜呜呜又要短暂地分别了?】
【不是,导演下次能不能自备信号啊!】
“喂!别拍我!”
宁简试图徒手挡住他的镜头,“我一会儿出去肯定是个扁塌塌的锅盖头。”
应知予似乎想象到了?未来的画面?,笑了?声说:“锅盖头也很时?髦。”
他们下了?地底,安全帽上的探照灯便发挥起了?作用。
不仅仅是照明。
手电筒的光线打在崎岖的洞穴壁上,宁简看到了?一些不同的石头,上面?挂着像喷泉一般流下来的乳白色‘液体’,但实际上这?些液体是凝固的状态。
那是存活在不同时?间线里的钟乳石。
大家原地拍照留念得差不多,领队便在前面?吆喝:“大家请跟紧我,下面?,我们将正式进入底下暗河。”
“同行最多三人乘坐一艘船,大家不用担心自己不会划船,坐上後,会自动?开啓。”
依旧是按照进洞的顺序乘坐小船,领导安顿好所有人後,自己坐上了?最前端的小船。
一行人出发。
宁简两人在最後。
然而船自动?划行了?一段时?间,周遭的景色却没什麽?变化。
“这?船是不是已经很久没动?过了??”宁简拧眉问。
应知予也发现了?异常:“停了?。”
沉默一息。
宁简看着前後已经没了?人影,空洞无比的底下河,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竟然就这?样被遗忘了??”
他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看黄历了??
其实是大凶?!
又等?了?五分钟,依旧没有人声。
宁简微叹一口气:“早知道应该带个摄影师进来的,起码还?能求救。”
“摄影师在呢。”应知予举起他的单反。
宁简看他一眼,“……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开那黑色玩笑呢。”
“该不会,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少了?两个人吧?”
“大概率,要等?下一波人进来。”
“……”
真是个令人心碎的消息呢。
宁简下意识掏了?掏自己口袋,忽然顿住,然後从口袋摸出一张纸条。
“这?是什麽??”
应知予瞥了?一眼他手里粉色信封模样的东西,道:“大概是刚才人多的时?候,粉丝塞给你的。”
宁简咂舌:“单身十八年的手速都没粉丝们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着探照灯还?有电,宁简干脆拆了?信封,边拆边嘟囔:“不会是谁给我写的情书?吧……”
应知予稍稍扬眉。
然而只展开看了?一眼,宁简僵住一秒,快速将纸团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