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然直接鼓掌,赞叹道:“全凭我自己的本事!”
&esp;&esp;这家伙像四季豆似的油盐不进,赵德全别无他法,瞅准机会准备开溜。
&esp;&esp;安然见状揪住他胳膊,死活不放手道:“走啊!赵叔,我们找队长吹牛去……”
&esp;&esp;“你给我放开!你放开!”
&esp;&esp;赵德全整个人临近崩溃的边缘,此刻被安然死死拽住,他竟直接将铁楸举了起来。
&esp;&esp;准备给安然一击。
&esp;&esp;黑暗中窜出了两个人。
&esp;&esp;江临深从侧面一脚将赵德全踢翻在地,他后怕的盯着安然道:“没事吧?”
&esp;&esp;安然莫名其妙的望了他眼,“就他这种老骨头,能打准我就怪了!”
&esp;&esp;从半路冲出来的那个人直接骑在了赵德全的身上。
&esp;&esp;赤红着双眼,左右开弓。
&esp;&esp;怒骂道:“你这个畜牲!”
&esp;&esp;白净清秀的面皮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鼓起。
&esp;&esp;俨然就是傻子阿明。
&esp;&esp;安然和江临深对视一眼,连忙冲上去拉人。
&esp;&esp;安然趁乱还踢了赵德全两脚。
&esp;&esp;赵德全在地上瘫着像条死狗似的,喘着粗气瞪着阿明道:“你敢打老子!你他妈的不想在这村里混了!”
&esp;&esp;阿明轻松挣脱掉安然的束缚,冲上去死死揪住赵德全的衣领,恶狠狠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esp;&esp;赵德全浑浊的老眼和阿明充满恨意的眼神对上。
&esp;&esp;他愣了片刻,嘀咕道:“你不傻了?”
&esp;&esp;阿明一拳打在他的脸侧,癫狂的笑道:“我是傻!傻到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特么还敢说当年的事是意外吗?”
&esp;&esp;赵德全的眼中有疑惑,立马反驳,“你别胡说!”
&esp;&esp;阿明饱含苦痛,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名字。
&esp;&esp;“事关白晓棉,你还想撇得一干二净?”
&esp;&esp;赵德全身子颤抖了下,他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村里人都知道那孩子是摔死的!是她自己贪玩,非得在半夜的时候上山,怪得了谁,连她父母都不计较了,你发什么疯?”
&esp;&esp;阿明流出了血泪,他似哭似笑道:“你就当我是发疯,这条疯狗就是想不顾一切咬死你……”
&esp;&esp;没有人知道,那个寂静的夜晚。
&esp;&esp;他和心爱的姑娘约定了远走他乡,结果等来的却是她冰凉的尸体。
&esp;&esp;人人都说她是失足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esp;&esp;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谁在乎!
&esp;&esp;阿明偷偷的去看过,绵绵的后脑勺有伤口。
&esp;&esp;是有人害死了她!
&esp;&esp;那晚的黑色身影和举着铁楸的赵德全重合。
&esp;&esp;一切都有迹可循……
&esp;&esp;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
&esp;&esp;一头雾水的安然算是看明白了,这阿明不是真的傻。
&esp;&esp;照他的意思,等等?他怀疑赵德全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