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呵!谁稀罕……”
&esp;&esp;江临深从来就不是渴求亲情的人,他想要的东西也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得到。
&esp;&esp;对着江父突然的示好他毫不所动。
&esp;&esp;眼看着这败家子抬脚就走。
&esp;&esp;江父抑制不住怒气道:“这次你必须跟我回家!你们队长那儿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esp;&esp;事出突然,他早就已经替江临深请好假了。
&esp;&esp;江临深眉宇之间是藏不住的疲惫,他嗤笑道:“怎么?奶奶又病了?还是妈起不来床了?”
&esp;&esp;这些小把戏每年都多得数不胜数。
&esp;&esp;随着他的年龄上涨,陈德容想要他回去的心越发强烈。
&esp;&esp;江父看了一眼安然,后者十分识趣的走开了。
&esp;&esp;他这才哀切道:“回吧!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esp;&esp;“你姐夫死了!”
&esp;&esp;江临深意外的抬了抬眸。
&esp;&esp;这可是件好事啊!那江初窈岂不是成了落难的鸡,再没有了作威作福的倚仗。
&esp;&esp;分分钟被打回了原型。
&esp;&esp;恭喜你啊,脱离苦海了
&esp;&esp;即使心存芥蒂,江临深最终还是踏上了去往h市的道路。
&esp;&esp;两人归,一人回。
&esp;&esp;安然心里说不出的寂寥。
&esp;&esp;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她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满脸希翼的盯着江临深道:“一路顺风……”
&esp;&esp;江临深莫名的从中听出了一丝愉悦,哑着声道:“别担心,哥会回来的……”
&esp;&esp;即使江父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立马就将他弄回h城。
&esp;&esp;更别提还有一个上蹿下跳的江初窈呢。
&esp;&esp;h市。
&esp;&esp;年仅二十五的江初窈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布拉吉走了进来。
&esp;&esp;门被推开的声响惊醒了正在做针线活儿的陈德容,瞧见穿着鲜艳的自家女儿她眼中闪过一抹不赞同。
&esp;&esp;责备道:“窈窈,修齐才刚走,你穿成这样怕是不合适吧?”
&esp;&esp;江初窈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esp;&esp;她将提过来的苹果放在桌上,环顾四周。
&esp;&esp;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妈,我是二十五,不是五十二,未必还得给他守孝不成,他配吗?!”
&esp;&esp;浓浓的三个字讽刺意味十足。
&esp;&esp;江家的这大女婿平日里是什么作风大家都心知肚明。
&esp;&esp;他毫不孝敬双亲,对着娶回来的老婆也是动辄打骂,不顾及两家的情分。
&esp;&esp;陈德容不止一次瞧见女儿的身上带着伤。
&esp;&esp;骂过,打过,警告过。
&esp;&esp;该犯的还是得犯。
&esp;&esp;陈德容觉得自己亏欠女儿良多,所以在江初窈说郑修齐不准弟弟回h市的时候,老两口丝毫没有怀疑。
&esp;&esp;毕竟一直以来暗暗打压厂里的确实是郑修齐。
&esp;&esp;所以当郑修齐死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她反而隐隐有种这祸害终于去了的想法。
&esp;&esp;只是可惜她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
&esp;&esp;郑家因为孩子屈辱的死因,秘而不发,一场丧事都办得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