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观抱住自己膝盖,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移眸盯着墙角。
提起这个,他声音就有些恼火:“你问她啊。”
——
如黎问音和尉迟权所见。
莫观在萧语面前很乖。
小时候很乖,长大了,其实也很乖。
他当时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心思捅到萧语面前,以前一片赤诚孝心,后来孝心变质了,也没想过要告诉她。
长青山战役之后。
莫观很痛苦。
特别特别痛苦,痛苦所经历的一切,也痛苦能够慰藉他的萧语直接消失。
无法疏解的莫观,给自己造了一个魔器。
可以自定义梦境,并且做清醒梦的魔器。
莫观从不用它指定别的梦,就是要萧语,就是要萧语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萧语那天来牢里救他的那一幕。
莫观无数次在自己梦境中虔诚地跪下,很轻又很紧地抱住她,将无法排解的煎熬痛苦全部埋于她体温较凉但是很柔软的小腹中。
很虔诚地跪着,紧紧地抱着,小声的呜咽着,求求她在自己的梦中多待一会儿,让自己再多抱一会儿。
在梦境中。
他一次比一次抱的更紧。
后来慢慢的,不满足于只抱着她的腰。
他单膝跪地,再颤着手指双腿站起。
埋于她手心,埋于她颈侧。
直到滚烫的唇瓣在模糊中印上了她微凉的颈侧。
莫观猛然弹开,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不对,这不对,自己不该这样的,自己在想什么,怎么能起这样恶心的念头。
他莫观迷茫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疯了吗?
好像疯了。
在梦境里,越来越疯。
他无法遏制地亲吻她的颈侧,顺着耳根一路印至她唇边,而后急喘着呼吸,犹豫不安而又无比焦躁的,直勾勾注视着她的嘴唇。
最终放纵了自己沉沦,闭上眼吻了上去。
欲念与痛苦一起永世下坠。
萧语在长青山战役之后就不见了,而莫观,煎熬着把自己关入了清醒梦的魔器中。
白天就想办法折磨折磨白魔法师,夜晚,就躲在梦境魔器中不断下坠。
萧语是在临近他生日时回来的。
她问他想要什么。
莫观摇头说什么都不用。
低着脑袋,不再敢,也没法再用清澈纯洁的目光看她。
(补字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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