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转身,一道油腻的声音便钻入耳中。
“嘿…方秘书,你好呀!嘿嘿…”尖锐的男声如黏稠的泥沼,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转身,瞳孔微缩,象是被寒风吹皱的湖面。
站在她面前的,竟是刘德贵!
看到保安制服皱巴巴地裹在他的身上,跟以前在小区里一样的造型,方晴心里那股厌烦的劲头从脸上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象是破旧的麻袋勒住一团赘肉。
而他的那双小眼睛藏在肥肉中,闪着淫秽的光芒,贪婪地盯着她。
他的嘴角挂着猥琐的笑,象是伺机而动的豺狼,带着熟悉的恶心感。
方晴的心如被铁爪攥紧,呼吸一滞,手指攥紧手机。
脸上的笑意瞬间被冷眉竖眼所替代,但周围还有同事,她也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便强迫自己站直,目光如寒冰般锁定刘德贵,象是用眼神筑起一道围墙。
“有事?”她的声音冷淡异常,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语调,还显得有些厌恶。
刘德贵毫无介意的嘿嘿一笑,往前迈了两步,肥大的皮鞋在地面擦出沉闷的声响,象是野兽的脚步在逼近。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方晴,目光在她丝袜包裹的双腿上流连,象是贪婪的触手试图用粘液裹满侵入她的一切。
“方秘书,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路过,看你忙得差不多了,想来打个招呼。”他的手推上防火门,门闩咔哒一声合上,黏腻如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轻佻,象是街头混混的挑衅,却藏着阴冷的恶意。
方晴恶心的背脊一僵,象是被无形的针刺中。
展厅内的善后工作已接近尾声,剩余的几名工作人员在远处忙碌,收拾箱子和椅子,声音零散,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安全通道门口的异样。
方晴的丝足在高跟鞋中微微收紧,象是准备随时逃离的猎物。
“刘德贵,我还有工作…”她强忍胃里一阵翻涌,然后深吸一口气便要离开。
“嘻嘻…方秘书,干嘛这么着急呀!你这身打扮,勾的那些领导魂儿都丢了。哈哈……”他连忙往前又迈了一步,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方晴。
看着刘德贵见露出泛黄的牙齿,和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方晴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肥胖的大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象是堵住她的退路,肥硕的身躯如一堵肉墙,散着压迫感。
方晴的心跳如擂鼓,象是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孤舟。
她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影和不堪中走出,她绝不再像以前那般软弱。
瞬间她的眼神变锐利许多。
“你再说一句试试!我不介意让公司安保部知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象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听到方晴冷冽的警告,刘德贵不怒反笑,笑声象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毒液,带着一股阴冷的戏谑。
他肥大的脸颊抖动着肥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宛如一只肥大的狐狸窥见猎物的瞬间。
“嘿嘿……”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布满划痕,象是他肮脏内心的倒影。
他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动作缓慢而刻意,象是猎人在拉开弓弦,蓄势待。
他举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方晴的脸上,跟暗夜中的鬼火一样阴森而刺眼。
“这……”方晴的鄙夷的目光随即落在手机屏幕上,顷刻间,瞳孔骤然放大,象是被雷霆击中的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口。
手机里的她意识模糊,衣衫凌乱,而刘德贵的身影如恶魔般在画面中晃动。
画面中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声,象是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撕裂她好不容易缝合的平静。
她的小手颤抖着抬起,捂住嘴巴,试图压住喉咙里涌起的惊恐,象是试图堵住决堤的洪水。
她的脸庞瞬间失色,象是被寒霜覆盖的花瓣,惊慌与不可置信如潮水般在她眼中蔓延。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抖动,丝袜下的肌肉微微抽动,象是被狂风吹动的柳枝,脆弱却挣扎着不倒。
奶白色高跟鞋此时不安的在地面上轻轻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刘德贵站在她对面,肥硕的脸庞上挂着玩味的笑,象是猫在戏耍困在爪下的老鼠。
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她颤抖的身躯上流连,从她的锁骨滑到光滑细腻的脚面。
他咽下一口唾沫,象是野兽在嗅到血腥味时的本能。
“我的方大秘书,瞧瞧这画面,挺精彩吧?那一晚你可是把我掏空了,你说你这浪劲和骚样儿要是让你家那位看见,他会怎么想?”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阴冷的威胁。
未拿手机的另一只手显然已经按耐不住好像随时要伸到方晴面前肆意揉捏起来。
看到视频的方晴内心如被烈焰焚烧,羞耻、愤怒与恐惧交织不断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手指攥紧,细长的美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象是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勇气。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视频中的一切,但双腿抖得更加厉害,象是琴弦被拉到极限。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强烈的羞耻和不安充斥着身体。
不过随即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的孤星,微弱却不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