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佑郎凑到眼前来问,薛枝抿抿嘴角,压下眉头,笑。
“她喜操营这些,况你那些话俱已过时,如今天下女子……”
李佑郎轻笑,看他,“那是别家女子,你要去干,去为对方做一些事情,此乃根本。”
薛枝沉默一会儿,想到两人的合作关系,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他起身,“说一说你与那人的事吧。”
李佑郎随他站起,“那是左金吾卫司阶,老先生与她旧有交情,便举荐我去其门下。”
“当然。”
“我谢绝了。”
李佑郎笑笑,“你那衣肆缺人不?我去试试?”
薛枝看他,这笑很不顺眼。
他想,这一定是生意被抢的危机感——
这麽好的合作夥伴。
前场一阵欢呼,李佑郎心也痒痒,拍一拍身旁的肩膀。
“走,去看看。”
薛枝跟着出了院门,想着,觉得自己有些不对。
他未想太多,只觉自家店铺进个外人有些不自在是应该的。
不过,李佑郎乃他好友,人又靠谱,是个清清朗朗的人物,想必与巧娘也处得开。
这就没什麽了。
他回去与巧娘商议罢。
不过也不必急,谁知四郎又作何想呢?
还是等一等吧。
“三郎,你们还有好的位子吗?”
“我今日可不想爬到树顶上,热得慌!”
薛枝笑笑,一往如前。
“你挤挤吧!”
“有位子,还缺个挨了打的仆役在台上,你去演?”
两人走着,松声又安静下来,微微摇晃,也像笑了一笑。
李佑郎终还是上了台,顾月月见他长得不赖,便果断换下拿幕帘的一人,指使他。
“你上,增增台面。”
就这样,他观完了全场,刚白起来的脸又黑了下去。
不过人丝毫不介意,看得牙乐呵呵的。
前面林父大叫着,与後面群情一道,硬生生将这场戏剧演出了大合唱的地步。
今日台下与昨日不同,第一场人们只来得及看,这一场来得均是行家,戏迷,那何时该转该唱比台上的还清楚,恨不得代替了去。
一场戏看得是汗流浃背,尽足了兴!
一切都飞快,等都结束时,巧文却不见了。
方才茶室走了两人,又来两人。
巧文与乐明分得很开。
一个高高坐着,一个靠近门边立着。
乐明很是淡定,也透漏着自信。
“方才愚僧所言还望女郎考虑。”
巧文乐了。
“你明知我不喜寺院所作诸多,还一心笃定我会答应?”
“寺院乃寺院,我归我,不尽同。”
“有什麽区别吗?”
你这样敛财,寺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