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琰晨被吸引,好奇道:“颜笠,你脖子怎麽了?”
颜笠睨了他一眼,悻悻道:“别提了,扭了一下。”
“你这样还挺像一只动不了的白鹅。”柳琰晨和翁渟相视一笑,愈发放肆起来。
颜笠红了脸,想扭过脖子不看他们,发现脖子根本动不了,只好挪动屁股背过身去。
柳琰晨见气氛不对,急忙寻了个由头:“我先把这些礼册拿回刑部,不久留了。”
翁渟笑着点点头,待柳琰晨走後,半蹲在颜笠身边,拉过她的手:“你别气了。”
“我哄不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颜笠甩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这倒让翁渟为难。
但他也有点乐在其中。
“阿笠,你饿了吗?”
颜笠揉了揉梗住的脖子,好像松缓了些,她轻轻地应了声:“嗯。”
凉风袭过空荡的胸腔,繁琐的思绪吹至天涯海角,寄送向渺远的天边。
翁渟悄悄伸出手,握住了颜笠冰凉的手掌。
“翁少师,从前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颜笠扬了扬被握住的手,停下了脚步。
“白日里答应得好好的,怎麽,入夜了就後悔了?”
颜笠不可置信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有些惊讶,本以为我该是主动的那个人。”
翁渟叹了口气,擡头望向星光熠熠,“阿笠,你已经主动朝我走来了,如今,该换我了。”
颜笠这才发觉,翁渟才是掌控这段关系之人。除了她第一次的靠近,之後的每一次关系的转变,不论推远还是拉近,都依着翁渟的掌控而变化。
如同他的谋局一样。
颜笠不得不感叹,跟这样心思深沉的人在一起,还是装点糊涂好。
“少师近日忙碌,小殿下可是跟我念叨了好久。”
翁渟笑了笑,“陛下准了他三日的假,可不得贪玩一阵子。”
颜笠叉起腰,戳了戳翁渟的肩:“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小殿下的课业可不曾一日落下。我问殿下怎麽如此用功,你猜他是怎麽答的?”
“莫不是怪我了?”翁渟惊道。
颜笠顿了一会儿,才道:“他说,他知道陛下和你忙于政务天下,无暇顾及他。他也要日益勤勉,不让你们操心,将来也好帮得上你们。”
“翁少师,你教出来的学生,倒是都孜孜不倦。身为他们的老师,感觉如何?殿下还说了,他很想你。”
“很欣慰。”翁渟勾了勾嘴角,“不过殿下想我,不知道殿下身边的颜姑姑,有没有想我?”
她正要笑着拉起手往前走,一小公公突然急匆匆地跑来,豆大的汗珠沾满了前帽,“少师,有人要见您,已在尚书堂了。”
“可知是谁?”翁渟神色一凛,寒声道。
小公公着急忙慌地摇着头,微微喘气:“奴婢不知,只听说是太後带来的人。”
“太後?”翁渟眉心蹙起,太後与他之间除了翁家,没有别的瓜葛。
翁渟决定先打听清楚,再做决定。
“可有说是何事?”
“奴婢不知,只说了让奴婢来寻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