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三珩只觉得头痛,谈恋爱比物理还要难,她立刻挥手告别杨央和她男朋友,然后关上了门。
&esp;&esp;陶望溪正在收拾桌子,“你不劝一下杨央?”
&esp;&esp;陈三珩摇头,“我搞不懂谈恋爱的人怎么想的,她们变得很别扭。”
&esp;&esp;陶望溪看着桌子上杨央和她男朋友的一次性碗筷,她和陈三珩用的碗筷看起来像是一对,一双黑色的筷子,一双银色的筷子,一个用红色的碗,一个用碧色的碗。
&esp;&esp;陈三珩过来帮着一起收拾。
&esp;&esp;“你二十八岁了也该谈下恋爱了。”陶望溪若无其事说。
&esp;&esp;陈三珩立刻说道:“我才二十五岁。”她立刻意识到陶望溪说这句话的意思,“你二十八了吗,我念书比较早,以前又没有什么年龄限制,家里没有人带就早点送到学校去了。”
&esp;&esp;“我的确二十七岁了。”
&esp;&esp;“那你生日过了吗?”陈三珩立刻问道。
&esp;&esp;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完了,陶望溪习惯过阳历生日,她的生日当然过了。
&esp;&esp;“你的生日是不是没有过?”
&esp;&esp;陈三珩有点不好意思,“我过农历生日,虽然马上要到元旦了,但是我的生日还没有到。”
&esp;&esp;“那你生日那天出去玩吧?”
&esp;&esp;陈三珩却摇了摇头,“可能不行。”
&esp;&esp;“你约了人?”陶望溪停下手里的动作。
&esp;&esp;陈三珩说道:“因为我是大年二十九的生日,那一天你应该陪着家人身边。”
&esp;&esp;过年的生日,在一年的尽头过生日。
&esp;&esp;陶望溪没有说什么,再说下去倒像是许诺了。
&esp;&esp;等清理好厨房,陶望溪也要打算回去了,陈三珩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换鞋穿外套,忽然记起来,转身去拿了围巾过来。
&esp;&esp;围巾洗得干干净净,陈三珩问:“我帮你装起来,还是你戴上围巾?”
&esp;&esp;陶望溪伸手拿过围巾,直接戴上了。
&esp;&esp;“那我走了。”
&esp;&esp;陈三珩朝陶望溪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esp;&esp;陈三珩倚在门口,陶望溪让她关门,嘱咐她:“一个人住小心一点。”
&esp;&esp;陈三珩这才关上了门。
&esp;&esp;陈三珩给她洗过的围巾也只有洗衣液的味道,根本不是陈三珩身上的味道。陶望溪没有回家,开车去商场里买了一瓶常用的香水这才回去。
&esp;&esp;陶望溪也是一个人独居,回到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
&esp;&esp;冰箱上还贴着陈三珩写的便签。
&esp;&esp;陈三珩喜欢这种可爱的小物件,陶望溪待在她家的时间不久,但是这一点却在她家的每一个地方都看得到。
&esp;&esp;她用的便签,还是用来装调料的盒子,甚至连保存蔬菜的袋子都要用可爱的小夹子夹好。
&esp;&esp;不怎么看书,但是书签却很精致。
&esp;&esp;就连鞋柜里放着的香包都很小巧。
&esp;&esp;吃饭和吃面的碗不一样,每一双筷子不一样,客厅摆着的花也不一样。
&esp;&esp;这次摆的是尤加利叶和白玫瑰。
&esp;&esp;陶望溪买了香水,但是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送出去。
&esp;&esp;陈三珩的日常仍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她打开直播,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陶望溪会不自觉停下手中的事情。
&esp;&esp;陈三珩总是带着笑,看起来生机勃勃犹如正在生长的植物,“大家晚上好,晚餐都吃了吗?最近我有在看书,但是觉得很难懂,大家物理学得好吗,我有个好朋友这方面很厉害,你说他们学得好的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文盲?”
&esp;&esp;【三横,你还会担心这个问题?】
&esp;&esp;【不会啊,老婆你智障的话我也觉得可爱】
&esp;&esp;【应该不会,毕竟学得越好就越内敛】
&esp;&esp;陶望溪望着满屏老婆的弹幕,陈三珩似乎并不介意别人喊她老婆。
&esp;&esp;“对呀,我朋友就很内敛,很优秀,很厉害。”陈三珩接上话,鼠标仍旧动得飞快,她的游戏角色正在躲避一个小boss。
&esp;&esp;【那个朋友男的女的?】
&esp;&esp;【感觉像是在讲男朋友】
&esp;&esp;【三横说过没有谈恋爱的!!】
&esp;&esp;弹幕吵了起来。
&esp;&esp;陈三珩正在专注游戏,根本没空看弹幕,但有时间看的时候才发现满屏的恋爱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