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背着手直勾勾盯着眼睛里写满惊恐的临时市长露出恶劣的笑容道:“真高兴能进入上流社会。是不是啊,先生们?”
他越看这个畏畏缩缩的临时市长越觉得看不起他。哥谭不需要这样昏庸懦弱的家夥来掌管。这座城市应该由更适合它的人掌管,比如像奥斯瓦尔德这样精明的罪犯或者说是狡猾的商人来掌管。
“你们想对我们怎麽样?”市长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惊恐,尽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抱歉,没时间你问我答了,市长先生。因为有别的地方急需你前往。”泰奇盯着市长慌张的双眼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道。
“不管你们要多少赎金,我都翻倍!”市长被尼克押上早已等在市政厅门前的车上,他此刻已经不再冷静了,他企图通过金钱诱惑来使自己逃脱此时疑似被绑架的命运。
“来三个七怎麽样?这样我们就中头奖了。然後去夏威夷旅游?”尼克轻快地吹了个口哨手上却把市长粗暴地推上车。
尼克上车後站在泰奇身边朝对面站在角落的稻草人歪头微笑了一下。稻草人对他微微点点头。
乔纳森很高兴看到尼克还活着。
当市长被吊着锁在车顶後擡起头时,却看见了一个撑着车壁的红发满脸疤痕的家夥,他甚至还穿着一件黄色的衬衫和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
这正是全城通缉的杰罗姆瓦勒斯卡。他身後还站着奥斯瓦尔德和另一个脸上有烧伤痕迹同样穿着防护服的女人。
“我能控制警察退休金基金。”市长突然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杰罗姆说。
但杰罗姆显然不怎麽在意,他转过身踱着步随意的说:“哇哦,那可真是好大一笔钱。挺诱人,不过嘛……”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身看着市长接着说道,“还是算了。”他走到一边,那个穿着防护服的女人走了上来。
“你是布莉姬特对吧?”市长看着走过来的萤火虫说,“我可以保证你安全出城,给你钱和新房子!”他的语气明显变快了,因为他被萤火虫移到了车厢的更里面。
“就是你这样的人把我锁进了斯特兰奇的实验室,”萤火虫死盯着市长的眼睛充满恨意的说道,“而因为这个,布莉姬特已经死了。”
市长见没法说服萤火虫便把目光投向了泰奇。他对泰奇说:“我可以赦免你所以罪责,孩子。”而泰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叉着腰听他接下来要说什麽。
市长说:“完全宽恕,只要你不再疯下去!”
泰奇笑了一下说:“疯?我更喜欢称它为有远见。”
市长再次调转目标,这次他看向尼克:“孩子,我的孩子,放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宽恕你的罪责,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尼克轻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对方的眼睛说:“我的罪无需宽恕,没人能做到这一点。你要知道,即便死亡对我来说都是一场美妙的旅程。而我早已为它的随时到来做好了准备。”
紧接着尼克朝市长笑了一下,然後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甩开说道:“至于我想要什麽——这座城市需要一位理发师来稍微……换个发型。送你们这群人见死神,是我唯一能帮哥谭做的好事。”他说着用刀刃轻轻划着临时市长的脖子。
“不!不不不!”市长惊恐地说。他想避开脖颈上不断游走的刀刃,可他的双手被吊拷在了车顶根本无处可逃。手铐被挣扎的哗啦直响。
对方这副样子更加激起了尼克的恶趣味,他勾起一边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挑起眉说:“你的头发似乎有点长啊,先生?”说着他还装作不经意地用刀刃轻轻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真想现在就剪掉它们。”
“塔文先生,先等一下吧。让我们看看市长先生还有什麽话要说。”泰奇伸手拍了拍尼克的肩膀说道。
尼克故作失落地说:“真可惜。下次见面再说——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他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说完收起刀站回泰奇身边。
市长见说服尼克和泰奇都没成功甚至还差点丢了小命,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的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你就不能做点什麽吗?”市长急切的问。
“恐怕不行,”奥斯瓦尔德回答道,“我完全支持瓦勒斯卡先生。”说着他看了一眼杰罗姆。杰罗姆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市长见协商无果只能用威胁的口吻说道:“全城的警察都会搜寻我们。等他们找到你们,不要指望手下留情!他们会坚决开枪!”他本来以为这番话能让眼前这一堆罪犯感到害怕从而释放他,但结果在场没一个人表现出害怕甚至是在意的。
“干嘛这麽严肃呢?”杰罗姆插着兜朝市长走过去说,“难怪你的支持率这麽低。”
他走到市长面前给他理着衣服说:“嘿,我告诉你。再威胁我一次,不过这次笑着说。”杰罗姆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可市长还是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噢,你瞧。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杰罗姆一把搂过奥斯瓦尔德说,“这年头人们都不知道怎麽取乐了,真该让尼克好好教教他怎麽取乐。”
“你看见那边的朋友了吗?脑袋套袋的那个?”杰罗姆指指稻草人说,“他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稻草人走向一个女人,缓缓举起手然後指尖喷出了一股紫色的烟雾。女人在一阵咳嗽过後脸色变得惨白无比,随後开始癫狂的大笑显然理智已经不复存在。
“现在要让这座城市好好乐一乐了,”杰罗姆拍着手用一种调皮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再这麽严肃下去了!拜托,哥谭人民,你们能有什麽损失呢?”
杰罗姆说着向门口走去,那个被紫色毒气侵蚀的女人朝她疯狂的大笑着。杰罗姆回头看了一眼其馀的人说:“除了你们的理智!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说完就大笑起来。
尼克的馀光注意到奥斯瓦尔德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像是有点害怕还夹杂着厌恶一样。
但是他什麽都没说,他也觉得那个疯狂大笑的女人有点可怕——嗯,也不算可怕,就是嘴咧的幅度有点过大甚至下巴都要脱臼了。
但想到整个哥谭都要变成这样之後他的心里在有些厌恶的同时又升起了一丝诡异的愉悦。
我们一定可以在疯狂的城市里如鱼得水!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尼克脑海中。
可在完全疯狂的城市里该怎麽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後与杰维斯在公园拍一张照片?尼克不禁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