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你的是……?
45。改变你的是……?
*OOC!
今天早上文森特觉得泰奇明显有些不对劲,因为他身上的温度。
文森特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来自脖颈间的炽热呼吸更是让他确定了一件事——催眠师先生发烧了。
文森特想: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杰维斯,杰维斯醒醒!”文森特立刻坐起身摇了摇泰奇喊道。
泰奇浑身恶寒,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声说:“塔文,安静些。”他的吐息间似乎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文森特的手摸上对方的额头,手心立刻感受到了明显的高温。他有些担忧地说:“哦——我当然可以闭嘴,但你发烧了。”虽然见到平时一向傲慢的催眠师露出这种脆弱的样子让他看着很舒服,但很明显现在对方的情况不容乐观。
泰奇闭着眼说:“那就把嘴闭上然後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文森特抱着胳膊不满的说:“我要是离你远了那谁来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是个成年人,管好你自己。我更想你解开我该死的手铐。”泰奇翻了个身面冲着墙说。他感觉身边一轻,然後就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再次被打开。文森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和浓郁苦气的药进来了。
“但我需要你。来,起来吃药。”文森特端着杯子坐在床边拍了拍泰奇,“把药想象成生日蛋糕吃下去就没有那麽难吃了——相信我,这是我在阿卡姆实践得出的结论。”
“我知道了,把药放在桌子上就行……”泰奇含含糊糊的说完後就没下文了。
文森特把杯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无奈地说:“我知道你不想吃。”他紧接着用一种感概的语调道:“唉,谁能想到让哥谭曾经畏惧的杰维斯泰奇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发烧而暴露他怕苦的弱点呢?”他在“曾经”和“弱点”这个两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
“随你怎麽说,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感冒药里下毒了?”泰奇说。其实塔文还真说对了,自己的确不喜欢苦的东西,但绝对不能在那塔文面前表现出来。
文森特没说话,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里面的药液然後趴到泰奇身上把脸凑到对方的脸边。紧接着把嘴唇上未干的药迹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有什麽毛病?!”泰奇在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後想都没想立马给了文森特一个肘击。
“嘶……”文森特捂着肚子爬起身说:“你不是说药有毒吗?所以我就喝一口让你看看有没有毒,要是有毒的话咱们俩现在应该已经一起死翘翘了。”
文森特直起身笑着说:“事实证明药没毒,催眠师先生的力气也挺大。”
“出去!”泰奇生气地说道。被亲後心底泛起一阵诡异的酸软,他想都没想就将此归结为——恶心。泰奇现在甚至想奔去卫生间洗嘴。前提是他头不疼。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理论上来说我不应该听你的,因为我是自由的,但实际上因为你是杰维斯泰奇所以没问题,我出去。”文森特边说边走到门口。
“药如果凉了的话大概会更苦,到时候就不是你想不想喝的问题了。”他的语气虽然关切但却暗含些许威胁,说完他就把门一关离开了。
文森特把门关上後再次感叹,小尼克果然是个好孩子,泰奇这个臭脾气他还能这麽喜欢他!
啧啧啧……可能这就是爱吧。
他穿好衣服决定出门给泰奇买点东西,虽然他不觉得泰奇现在这样子能吃的下去什麽。
先前的割喉案件的风波已经差不多平息了。GCPD怀疑塔文是嫌疑人但又不能贸然去抓,他们没有实际证据证明尼克塔文是凶手,只有一个老流浪汉的口述根本不足以实施逮捕。
所以案件就此搁置了,只有吉姆戈登一人还在坚持寻找案件线索。
“理发师”的名声在城市里的确引起了不少恐慌,差不多算是满足了理发师的愿望。
而文森特想制造的从来不是恐慌,而是能让他感到兴奋的绝望和痛苦。但他从来不会搞出什麽大事,他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其实很容易被发现,更何况泰奇还在家里。
从私心来说,他不想连累泰奇。
文森特觉得自己在模仿真正的尼克塔文和泰奇相处的过程中他自己似乎在悄悄变化,这种未知的变化让他不适应并有些害怕。
所以文森特打算放走泰奇了。但如果直接放对方走,那麽尼克的愿望就没法达成了。
文森特必须得想办法给泰奇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而且还得让泰奇自己跑出去——至少看上去如此。
泰奇可不是什麽胸怀宽广的人,这一点文森特早就看出来了。
过去这几周泰奇的态度无非就是在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後趁机逃走,如果有机会的话对方没准还会把自己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