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在许知梨的帮助下,向阳大队缝纫组正式成立了。
公社批准了他们的申请,还特意拨了两台旧缝纫机给他们使用。
开业当天,缝纫组就接到了第一笔大订单,为县里的一家工厂加工两百套工作服。
谢夏竹带着十多个妇女日夜赶工,不仅按时完成了订单,质量还得到了厂方的高度评价。
消息传开后,找上门来的订单越来越多。
一天傍晚,谢夏竹找到正在鱼塘边散步的许知梨。
“知梨,谢谢你。”
谢夏竹真诚地说,“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办集体手续,我现在可能还在提心吊胆地接私活。”
许知梨笑了笑:“夏竹姐,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看,现在缝纫组不是越办越好了吗?”
“是啊。”
谢夏竹望着远处的夕阳,“昨天我收到宝生寄来的第二封信,他说听说我当了缝纫组的组长,很为我高兴。”
许知梨注意到谢夏竹说这话时,眼中闪着泪光,但嘴角是上扬的。
“宝生还小,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苦心和能力的。”
许知梨安慰道。
“不管他明不明白,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活得有价值。”
谢夏竹挺直了腰板,“不仅是为了丫丫,也是为了跟着我干活的这些姐妹们。”
正说着,丫丫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娘,知梨姨,李婶她们找你们商量新订单的事呢!”
许知梨和谢夏竹相视一笑,朝着缝纫组的工作室走去。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她们正在拓展的道路,延伸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谢大队长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女儿和许知梨并肩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人举报
他知道,在许知梨的帮助下,不仅女儿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整个向阳大队也在悄然发生着积极的改变。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决定,走集体化的正道,让个人的才能在合法的框架内绽放光彩。
缝纫组的工作室设在原大队仓库改造的房间里,三台缝纫机并排摆放,墙上挂着许知梨和谢夏竹共同设计的服装图样。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日夜研究新款式。
“夏竹姐,你看这个领口设计,如果改成小立领,会不会更精神?”许知梨拿着粉笔在布料上画线。
谢夏竹凑过来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抚过布料:“立领是好,但会不会太正式了?咱们这批衣服是给县里招待所服务员穿的,既要端庄,又不能太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