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许知梨,眼里的笑意真切又明亮,“以前总怕人戳脊梁骨,现在才明白,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脚底下踩得扎实,心里就不慌。”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同行。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在乡间小路上拉得很长。
许知梨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缝纫组的成功,更是一群农村女性自我觉醒和成长的开始。
而这一切,才刚刚起步。
眼看就要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气息。
许知梨正在缝纫组里和谢夏竹讨论新一批冬衣的设计,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丫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脸冻得通红:“知梨姨,有、有解放军来村里了!开着吉普车呢。”
许知梨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尺子差点掉在地上。谢夏竹会意地笑了:“快去看看,说不定是某人回来了。”
许知梨整理了一下衣襟,强作镇定地走出工作室。
她家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一个挺拔的军装身影正从车上下来,不是谢云策是谁?
“谢云策!”许知梨忍不住叫出声来。
谢云策转过身,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许知梨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我休假了,这次有整整一个月的假期。”
许知梨这才注意到,吉普车上还下来了两个人,一位是谢云策的政委,另一位看着像是文书兵,手里还捧着几个盒子。
“这是……”许知梨有些疑惑。
谢云策难得地露出紧张的神色:“我这次回来,是正式来提亲的。”
许知梨愣住了:“现在?这么突然?”
“不突然了。”谢云策认真地说,“我已经等了太久。”
就在这时,许知梨的外公外婆,母亲和弟弟安安也闻讯赶来。许母看见这阵仗,吓了一跳:“云策啊,这是怎么回事?”
谢云策立正站好,向许父许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外公外婆,伯母,我这次是专门来向知梨提亲的。”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吉普车、军官、还有那些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礼物,这在向阳大队可是头一遭。
许父许母面面相觑,既惊喜又无措。
母亲许诺言连忙说:“快,快请屋里坐。”
许知梨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对围观的村民说:“各位,实在抱歉,家里临时有些事要处理。”
“今天就先不招待大家了,改日再聚,还请多包涵。”说着,便侧身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了。
人渐渐散去,院子里只剩下许知梨一家,以及谢云策那边跟着来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