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就凑了过来,许知梨连忙伸手挡住他的嘴:“还没洗漱呢。”
“我不嫌弃。”
谢云策轻松拉开她的手,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我媳妇怎么样都好看。”
许知梨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推他:“快起来吧,一会儿我娘该来叫我们吃早饭了。”
“再躺会儿。”
谢云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昨天累着你了,再歇歇。”
提起昨天,许知梨的脸更红了。
昨夜的热闹仿佛还在眼前,全村人都来喝喜酒,闹洞房闹到半夜。
最后还是柳支书看不下去了,才把人都劝走。
“你还说!”许知梨嗔怪地瞪他一眼,“要不是你那些战友一个劲儿灌你酒……”
昨天的婚礼上,谢云策带的那些兵也特地赶来了,穿着整齐的衣裳,热热闹闹地坐下喝喜酒。
席间他们轮着给新人敬酒,一口一个“营长”
“嫂子”,声音洪亮得很,把气氛烘托得格外喜庆。
“你可以啊,都当上营长了。”
许知梨笑着扬起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熟稔的亲昵,眼底的笑意像落了星光,“藏得够深啊,要不是今天这阵仗,我还不知道呢。”
谢云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军人特有的薄茧,声音里裹着笑。
“怕你觉得我吹牛,只好用事实说话了。”
阳光落在他肩上,衬得那身笔挺的军装愈发精神,倒让许知梨看得愣了愣神。
“媳妇,你这眼神,是馋我了吧?”谢云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声音带着点戏谑的沙哑。
许知梨脸颊一热,抬手轻轻捶在他肩头,嗔道:“胡说什么呢,没个正经。”
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谢云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要不是喝多了,我哪来的胆子……”
话没说完就被许知梨捂住了嘴:“不许说!”
两人在炕上笑闹成一团,谢云策怕她着凉,赶紧把被子裹紧。
“别闹了,一会儿我娘就要过来了,赶紧起来。”许知梨推着他。
“怕什么,咱们是正经夫妻。”谢云策理直气壮,手上却乖乖松开了她。
许知梨坐起身,正要下炕,却“嘶”的一声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谢云策立即关切地问。
“腰……腰疼。”许知梨红着脸小声说。
谢云策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怪我,你趴下,我给你揉揉。”
“不用……”许知梨还要推辞,却已经被他轻轻按倒在炕上。
谢云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在她腰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许知梨起初还有些害羞,后来实在舒服,便也放松下来。
“在部队学的?”她闭着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