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黄的歌声,直接喷了一地,呛得她低低咳嗽,满脸通红。
这哪里是狗!
这分明是开心果!
大黄看到夏思月,立刻跑过去围着她转圈圈。
“汪汪~~”
主人,大黄唱的好吗?
夏思月忍住笑,在心里默默跟大黄聊天。
“嗯,还不错,比斌斌唱的好!”
“汪汪~~”
就小斌斌那魔音,谁敢与他争锋!
夏思月轻轻一笑,抬脚走近夏斌:“要去皮。”
姜肉属于温性,而姜皮属于凉性。
霍言他们不能吃含有凉性的东西。
夏斌一只手拿菜刀,一只手拿姜,不知道从哪下手。
那笨拙的模样,看得夏思月心脏一颤一颤的,生怕他削到手了。
“我来吧。”
夏斌摇头:“不行,你怀着宝宝,不能用刀。”
他可不想,宝宝的胎教就是舞刀弄枪。
夏思月怀个孕,一家子比她这个当事人还紧张。
夏斌的动作很慢。
削了很久,才削完。
煮好姜汤,夏斌给夏明亮与霍言各盛了一碗。
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炫耀道:“这是我煮的,我厉害吧!”
夏明亮呦了一声:“终于会做事了,不错,不错,有进步!”
说完,刚要喝下去,便看到上面飘着一根头发,他将头发夹出来:“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
熬个姜汤都熬不好!
夏斌不相信是他的头发:“刚刚是没有的。爹,不会是你头上掉下来的吧?”
夏明亮差点气笑。
这糟心儿子,真想把他打包送人。
“做什么,都是冒冒失失的,一点事也做不好!”
夏斌不服气地看着夏明亮:“你乱说!我放牛就放的很好!”
“你放牛?”夏明亮扫向夏斌,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牛放你还差不多!”
夏斌:“……”
无伤大雅的斗嘴,驱散了空中的冷气。
安静的屋子热闹了不少。
“阿嚏——”
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夏明亮打了个喷嚏。
他吸了吸鼻子,一口将碗里的姜汤喝完。
辛辣又略带甘甜的热汤滑入胃中,全身暖洋洋的,一直暖到心窝里。
夏思月怕他们发烧,又从空间里拿出退烧药给两人:“这是退烧药,发烧才能吃,一次一粒,一天三次。”
“我体质好着呢,不会发烧。”夏明亮拒绝拿退烧药:“想当年,我在水里泡一天一夜都没事,今天在水里才泡了一下,怎么可能发烧。”
夏思月将药塞到他手里:“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现在都快四十了,身体哪比得上以前。”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沉寂,连空中的雨都像是静止了一样。
片刻后,夏斌靠近夏思月,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说道:“姐,爹最在意年龄了,你这样说,他会生气的。”
夏思月朝夏斌投去迷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