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斌吓得脸一白,用力拍自己的衣服:“啊啊啊……我身上肯定也有了。”
大黄仰头看着夏思月。
【主人,我身上没长虱子。】
夏思月低低一笑。
【不这么说,他不会放开你。虽然有损你的形象,但效果很好。】
大黄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太对。
夏斌很怕身上有虱子,他冲到屋里找了需要换洗的衣服,一口气跑到洗澡堂。
离军区大院不远,有一个大澡堂。
两毛钱一次,很多人来这里洗澡。
夏斌刚脱下衣服,就看到一个讨厌鬼走过来。
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搓澡。
年轻男子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夏斌,看到他穿着大红裤衩,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穿大红裤衩,你丢不丢脸?”
夏斌冷冷一笑:“关你屁事!给爷滚远点!”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不但没滚远,还放肆大笑:“夏斌,下乡这么久,你怎么一点也没学乖?难道你不知道,你爹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吗?”
夏斌不屑地扫了下年轻男子一眼:“想拉我爹下马的人,多的是,不差你爹一个。
不过,这么多年来,有谁成功过?
真本事没有,打嘴仗倒是很厉害!”
年轻男子怒瞪着夏斌:“你,你别嚣张!你爹总有一天会被拉下马的!”
夏斌切了一声:“我爹会不会下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爹是没有机会晋升的。”
年轻男子气的扬手要揍人。
夏斌随手把夏思月给他的香皂扔到地上。
地面是湿的,香皂又滑。
年轻男子一踩,脚一滑来了个劈叉,身子往前倾斜,头狠狠撞到墙上。
你是故意的】
夏斌看到这一幕,诡异一笑,往前跨一步,刚好踩到年轻男子的裤裆。
“啊——”杀猪般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撕心裂肺的疼痛让男子五官狰狞。
他目眦尽裂地看着夏斌:“你,你是故意的?”
夏斌收回脚,一副生气的样子:“你绊我的脚,导致我差点摔到地上,居然还怪我?”
年轻男子认定夏斌就是故意的:“是你,是你……”
夏斌听烦了,一脚踩下去。
“你这么喜欢狗叫,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一次。”
“啊啊啊……”
年轻男子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夏斌,我跟你势不两立。”
夏斌切了一声,用干布将身体擦干净,麻利地穿上衣服。
临走前,还不忘将香皂捡起来。
“我们一直是死对头,早就势不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