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小声但带着媚意的回答依然清晰的传进近在咫尺的张腾和手机前的我耳朵里。
点燃了我们俩的情绪,我的手撸动的度更快,视频里的张腾节奏也明显加快了。
【来,胳膊搂紧我,对,还有双腿,小腿伸我背后,大胆些,双腿也都搂紧我!既然决定做爱了,就放开些!对,做的很好,这样伯伯可以插的更深,你也会更爽的!伯伯要继续了,好好享受吧!】
在男人的低声要求下,被肏的昏头昏脑的芊芊尽管脸上羞的不行,紧闭着双眼还是听话的环抱紧男人。
秀美的小腿在男人后腰交迭,脚丫随着他的动作晃出炫目的白色轨迹。
这样的姿势让张腾得意无比,脸上的表情也明显带着意气风,节奏也随之加快。
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让芊芊尽情享受之余脸上却是无力承受的表情,随着强烈的性快感灌进已经麻木的脑部,她那本来清纯恬淡俏脸上双眼已经有些翻白,面部也跟着有些扭曲,看她不堪征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但是心中又忍不住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再快些,用力啊,干的再狠些!全都射她小逼里!”
像是听到我的心声一般,少女有些夸张的表情不但没让张腾怜香惜玉。
反而越来越兴奋,肉棒插进少女蜜穴的节奏越来越快,浅的次数越来越少,深的也越来越重。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在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后,干脆开始了射精前的全力冲刺。
即将迎来男人再次内射的芊芊的表情更加不堪,舌头也有些控制不住伸出来的趋势,不光眼角已经出现泪珠,口水更是沿着嘴角不断流出来。
下身自然更是水流不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姿势的原因,身下床单早已阴出一大一小两块部分重合的湿痕。
看那水量估计刚才下肚的一整瓶矿泉水又都要通过体液流了出来!
那一声声的呜咽和呻吟,反过来更催促着男人更加大力的肏弄她的销魂美穴。
回荡在房间的少女呻吟声已经带着些哭腔,芊芊身体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搂住身上的男人,肉体啪啪的撞击声,淫水在高抽插下的呲熘飞溅声,少女急促的呻吟声和男人冲刺的低吼声混杂在一起,各种音符交织出一曲让人血脉喷张的淫靡音乐。
这音乐的音调和节奏在芊芊和张腾相继到来的高潮中开始迈入顶峰,先是芊芊在夹杂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再次迎来性爱的巅峰,连续的泄身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偏偏张腾接近射精还在加顶撞,更是让这波高潮被往更高峰推的同时也被迫延长,从未经历过过度高潮的芊芊无力承受这一切却又无法逃离只能被迫照单全收,身体已经止不住的开始抽搐,本来紧紧搂在男人后背的手指已经无意识的变成抓挠状态缓缓往两侧拉。
几道清晰的隐隐带着血迹的抓痕出现在男人后背上。
顾不得管背后传来的刺痛感,张腾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扒住芊芊香肩借力奋起余力全力冲刺,终于在一次身体微微颤抖后忽然停住。
屏幕中黑白分明的两具身体骤然绷紧暂停,来不及细看男人粗硕肉棒顶着自己女儿下身最深处尽情浇灌的后视角镜头,屏幕前的我也身体一僵,朝着空气和地板喷射出忍耐许久的火热情绪。
一时间脑子白茫茫空荡荡一片。
【铃铃铃……】
熟悉的微信铃声响起,把仍在大口喘着粗气的我惊醒,拿过手机一看,是妻子的微信视频请求。
心中一个激灵的我赶紧去看电脑屏幕,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漫天风雨散尽,一切都结束了。
芊芊像是一滩烂泥,浑身脱力的瘫软在床上,混杂着汗水和泪水的脸上带着似疲惫又满足的表情,随着男人离开而大张开的四肢,连带着小腹以下,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神经质似的抽搐着。
这一切落在旁边用手机拍下自己尽情蹂躏的神秘花园的张腾眼里,更是让他露出满足和得意的笑容。
自己应该是错过了一小段但不多。
还好还好,妻子现在打过来而不是一分钟前。不然自己好不容易才在晓晴和芊芊姐妹俩帮助下恢复的雄风,不会被惊的再次阳痿吧?
那时候又有谁再次来帮自己?
恐怕只有你亲自上阵了吧!
飞快的暂停电脑上的视频播放,心中暗暗吐槽着点开了接听键。
妻子娴静的面孔出现在屏幕里“忙什么呢?这么久才接。”
“刚才把厨房收拾了一下,感觉都有些味道了。”
鼻尖闻着自己刚才射出去的淡淡的精液味道,我随口回答道。
“现在天气热了,垃圾要及时扔啊。”
“嗯,知道。刚才收拾的差不多了,待会儿就去扔。”
没办法,待会儿要清理自己的“作案现场”,还得去把厨房垃圾桶那一块搞干净些。
不然万一穿帮了呢?
“今天一切正常吧?”
“嗯,每天都做核酸,都正常。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有些无聊,刷手机都刷累了。”
“没办法,谁让你在隔离呢?大家都是这样的,快了快了,就快解脱了!”
“明天就开学了,你得检查下她俩作业做好没有……”
我和妻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在视频里只能看到我坐在桌前像是一边在看电脑屏幕一边和她聊天。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的裤子还没来得及穿好,下身软垂着暴露在空气里,而在电脑屏幕上,重新播放的视频进度条被我拖着往后跳着看后面大概生了啥。
没带耳机听不见声音,还要分心和妻子聊天,所以真的只是走马观花的看看。
毕竟最关键的肉戏已经结束了。
芊芊重新去洗澡,她的衣物被扔进洗衣机,快洗完烘干后,又用熨烫机给搞的整整齐齐,期间芊芊洗完暂时穿着张腾的衣服出来,张腾熨衣服的时候,她蜷坐在沙上似乎是一言不。
直到张腾买的外卖到来,俩人坐在桌前吃饭才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