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如雷击。
“你滚!你以后再这样一个汗毛都不能碰我!!”我听到门后她一直在哭,抽泣声闷闷的,传进心里,像刀子扎。
门板似乎都在颤,我靠在墙上,脑子空白,耳边全是她的哭声,尖利而真切。
我知道我似乎是过分了。
“明明都那样过了,但……哎,我好像吓着她了……”穿好衣服,离开了家。
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在街上瞎逛。
从大东副食一直走到了万泉公园,感觉外边的风冷得刺骨,吹在脸上像刀割,皮肤麻,我脑子乱糟糟的,满是静哭的样子,心像被掏空,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没想到,在街角碰到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米色大衣,围巾裹得严实,小个子在人群里特别显眼,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风吹起她的梢,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看到我,她眼睛亮了,显然很高兴“大哥!好巧啊!”声音清脆,像溪水叮咚,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是巧莲。
我愣了一下,假装左右看“你弟弟呢?不在吧?”声音还带着点假装的颤抖。
巧莲娇笑起来,月牙眼弯弯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肩膀微微抖动“在你身后!”我赶紧慌忙的回头看,觉她在骗我……“不在附近啦!放心,他今天有事。”她的笑眼弯弯,睫毛如扇,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特别的甜。
说完我们都想到了上次被她弟弟打的事——那次我被打得鼻青脸肿,住院了好几天,自那以后就没联系过。
她弟弟护姐心切,打完人还警告我别再靠近她。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尴尬却带着点亲切,风吹散了笑声,我心里那股堵塞稍稍松了点,胸口暖了些。
聊了一会儿,她说已经不在金店工作了,换了份闲散的活儿,帮人做点文案,自由自在,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她的小手比划着,动作轻快,指尖白嫩,像玉雕。
我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她眯着眼睛笑着答应了“好啊,大哥请客!”
巧莲的个子比婷婷和静都小很多,只到我腋下位置,走在我身边像个小跟班,可那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臀翘,走路时扭动得撩人,大衣下隐约可见曲线,让我不自觉多看了两眼,是个精致的小丫头。
饭店里是家小火锅,热气腾腾的,辣椒油的香味扑鼻而来,红油翻滚,空气里辣得人鼻腔热。
我们点了鸳鸯锅,肉片在锅里翻滚,汤汁咕嘟咕嘟响,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
刚要开始吃,巧莲眯笑着问“大哥,要不要喝一点……?”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调侃,嘴唇微微翘起,红润润的,像熟樱桃。
我秒答应“好啊,来两瓶。”她脸红了一下,低头抿嘴笑,点了四瓶啤酒。
酒倒进杯里,金黄的液体晃荡着,空气里混着酒香和火锅的辣味,让人微醺,酒香和麻辣香,刺激得舌尖麻。
吃饭的过程非常愉快,我们聊着以前的事——金店的趣闻,她弟弟的糗事,还有那次被打后的住院日子。
她笑得花枝乱颤,小手拍桌子,眼睛弯成月牙“大哥,你当时肿得像猪头,我去医院看你,你还逞强说不疼!”酒越喝越多,四瓶喝完了,又要了一提。
她的双颊红扑扑的,像涂了胭脂,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醉意,呼吸间酒香扑面,甜甜的。
吃完饭,我们都微醺,出门时风一吹,巧莲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小手软软的,热热地贴着我胳膊,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像一股暖流,指尖微微出汗,滑滑的。
我问“去看电影还是去唱会儿歌?”
巧莲害羞地把脸埋在我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都行……大哥决定。”她的头蹭着我下巴,淡淡的脂粉香混着酒香钻进我的鼻孔里,我下面隐隐有反应,热血上涌。
我最后选择了去歌厅。
打车去了“钱柜kTV”,包间里灯光暧昧,红蓝交织,沙软软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墙纸上隐约有心形图案,音乐低沉如心跳。
我们点了些酒和小吃,巧莲脱掉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塑身紧身衣,高领长袖,却紧贴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胸部高耸,像两座小山峰,没想到她那么有料。
布料下隐约可见尖尖的轮廓。
腰肢细得一握,臀部翘翘的,在灯光下曲线毕露,皮肤透过布料泛着蜜色光泽。
我眼睛瞬间掉进去,下面硬了,裤子顶起。
巧莲的手在我面前摆了摆,娇嗔“喂!大哥,眼睛别乱看!要不要我把我弟弟叫过来?”声音甜腻,带着点嗔怪,眼睛却弯弯的,像在邀请。
“不用的,不用,哈哈哈。”我笑,借着酒劲,觉得硬得不行,热血在下体涌动,像火山要喷。
巧莲的声音很好听,她唱歌时甜腻腻的,像棉花糖融化,带着点颤,高音清亮如银铃,低音绵软如呢喃,音浪在房间回荡,震得耳膜痒。
我甚至意淫她叫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甜,更腻,更勾人?
会不会带着酒后的沙哑,喘息间夹杂着湿润的“啊……”?
我们点了一对唱,我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贴着我,像一团温软的棉花。
快唱完时,我的手“假装不在意”搭在她胸口,指尖一下碰到那个尖尖的部分——硬硬的,顶着布料,热度从指尖传来,像一颗小火炭。
难道她没穿内衣?
高领紧身衫里是真空?
心跳加,我没忍住,抓了一下。
入手嫩滑柔软,弹性惊人,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却又饱满紧致,从指缝溢出,乳肉的热度清晰可感,似乎有颗粒在掌心滚动,带着一丝灼热。
巧莲抖了一下,按住我的手,身体一颤,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烛火“大哥……你能不能管管这只手?”声音颤颤,带着酒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手背上,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