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商王念叨着的始皇这会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房中喝茶。
而他对面坐着大秦朝堂的大半肱骨。
整个书房安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站在角落的辞糜连呼吸都放缓了一些。
生怕喘气太大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陛下,您去年才泰山封禅,今年再去陇西,路程遥远,又连续奔波,恐有损身体康健。”
见气氛实在凝结,再僵持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李斯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
“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得很,并没有大碍。”
就算他舍不得消耗声望,如果他身体真有什么事,嬴小黑自然会让扁鹊出来为他诊治。
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李斯:……
李斯战告败,铩羽而归,看了眼坐边上的王绾。
该你了。
王绾:……
“陛下,连续出行,耗费糜巨,恐国库支撑艰难。”
您别忘了,您才消减了全国的农税。
“那就用朕的私库,不带您们,就朕一人前往即可。”
他一人才花不了多少。
而且,有阿婴各种小妙招来钱,他根本不差钱。
阿婴说啦,有钱,任性。
王绾:……
所以,一个人不能太有钱。
更何况这人还又有钱又有权,这要怎么劝?
王绾也被一句堵了嘴,只得看向边上坐着的蒙毅。
陛下的私库归你管着的。
你去说,不给他批。
蒙毅:……
看懂王绾表情的蒙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又不是傻子。
不过,几人都看着他,他也不得不站出来说一句。
“陛下,子婴殿下有暗卫和邹耀先生保护着,只是上一趟昆仑而已。”
“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都没见过陛下对自己的哪个儿子这么上心的。
哪怕是扶苏小时候,也就稍微多一点关注而已。
怎么到了大孙儿这,陛下就变得跟普通黔家的老翁一样操心啦?
“更何况,您和太子同时出行,咸阳无主可怎么行。”
现在隗相都退休,总不能再把他抓回来,您总得安排个人在咸阳主持大局。
您想出行,先把扶苏召回来再说。
嬴政:……
这些家伙根本啥都不懂。
那可是几百年前的大商,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