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素贞却是挺身而出道:“敖广,睚眦作恶多端,你包庇于他,难道不怕天庭降罪吗?”
&esp;&esp;东海龙王敖广嗤笑一声,道:“海上发生海难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既然是打渔的,就要做好被大海吞噬的准备。”
&esp;&esp;白素贞闻言,不禁喝道:“敖广,你枉为四海龙王之首。”
&esp;&esp;东海龙王敖广冷笑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若不想死在这里,还是赶紧离去。“
&esp;&esp;白素贞见状,身上升腾起一道金黄色的龙气。
&esp;&esp;东海龙王看到白素贞身上的那道金黄色的龙气,不禁大为皱眉,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造化,怪不得有恃无恐,是料定了我不敢杀你。”
&esp;&esp;白素贞道:“你敢杀我,便是动摇一国之本,人间道若是大乱,天庭怪罪下来,你也不好受。”
&esp;&esp;东海龙王敖广闻言,没有作声。
&esp;&esp;而是大袖一甩,与一旁的龟丞相道:“老龟,日后湄洲岛附近我不希望看到再有意外发生,该让人家捕鱼,便让人家捕鱼,不论是谁不准横加干涉,违令者,发配去深海。”
&esp;&esp;龟丞相闻言,立马躬身道:“臣领命。”
&esp;&esp;说罢东海龙王敖广头也不回,直接隐没于东海之中。
&esp;&esp;而睚眦在听到敖广那不容置疑的口气之后,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晦暗之意。
&esp;&esp;也没说什么,直接钻入了东海。
&esp;&esp;一时间那些虾兵蟹将也消失不见。
&esp;&esp;许仙见状,不禁道:“娘子,他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esp;&esp;许仙只以为那东海龙王不会轻易罢手,还会为难他们。
&esp;&esp;谁知,那东海龙王敖广直接带走了睚眦,还下令让东海水族不能再与湄洲岛的百姓为难。
&esp;&esp;敖广有这么好说话?
&esp;&esp;一旁的白素贞道:“官人,敖广不会多生事端,他既然说了东海水族日后不得为难湄洲岛百姓,那自然是作数的。”
&esp;&esp;许仙不禁道:”可惜了,临了,还是让睚眦给走了,这一通忙活,没把睚眦这家伙给干掉,真是太可惜了。“
&esp;&esp;白素贞道:“能有这个结果已经不错了,敖广一出手,凭着咱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他正面抗衡,能让他出面下令将湄洲岛附近的海域恢复如初,就已经不错了。”
&esp;&esp;许仙点头,这个结果的确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esp;&esp;能杀了睚眦最好,但是杀不了话,也不能强求。
&esp;&esp;只要湄洲岛一切恢复正常,他们就算没白来。
&esp;&esp;至于睚眦,日后还有机会找他算账,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但现在实力不如人家,只能是忍着了。
&esp;&esp;“娘子,海水还在慢慢褪去,我们也该回钱塘去了。”
&esp;&esp;许仙道。
&esp;&esp;白素贞闻言,微微点头。
&esp;&esp;……
&esp;&esp;三日之后,许仙一行人与林愿一家道别,离开了湄洲岛。
&esp;&esp;睚眦水淹湄洲岛,将岛上的不少屋舍都给淹没。
&esp;&esp;给湄洲岛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esp;&esp;还好海水退去之后,那些屋舍的主体还在,经过大家的努力收拾,还能入住。
&esp;&esp;只是天气寒冷,许多人家没有了御寒的衣物,年关难过。
&esp;&esp;袁天师带着林愿去了蒲县县城,替湄洲岛筹集物资。
&esp;&esp;紫阳老道则是直接回金陵去了。
&esp;&esp;家园差点被摧毁的湄洲岛众人,对于龙王真是又气又惧,本来就无甚香火的龙王祠,更加无人光顾。
&esp;&esp;反倒是观音庙的香火愈加的旺盛。
&esp;&esp;许仙等人离去之后的第二日,便是小年夜。
&esp;&esp;这一夜,林愿的小女儿林默娘站在院中悄悄舞剑。
&esp;&esp;大水过后,林默娘显的更懂事了许多。
&esp;&esp;那日睚眦兴风作浪的景象在林默娘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esp;&esp;月下舞剑的林默娘,将游龙剑法悟到了极致。
&esp;&esp;短短时日之内,在有了紫阳老道的指点之后,更加熟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