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溪愣了下,脸上却慢腾腾红了起来,“我是成年人了,不用你照顾我。”
周津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愧疚将满未满,他说:“是我带你过来的。”
关明溪哦了声,也没再说不怪他之类的、好听的话。
为什么不能怪他。
就要怪他。
吹干了头发。
关明溪都有点困了,哼哼唧唧的她,好像在撒娇。
事实上,她没事就喜欢哼唧。
开心了要哼唧两声。
不高兴了也要哼唧两声。
她感觉自己的额头有点烫烫的,不太舒服,可能是刚刚用了过高的水温泡澡,但是这不能怪她,她太冷了。
她闭着眼睛,长发随意散落在他的身上,她说:“没错,是你把我带到你的世界里的。”
所以他就应该照顾她、保护她。
而不是一昧的责怪她不能好好的融入进去。
周津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就觉得不太对劲,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果然已经开始发烫。
他把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关明溪感觉自己好像睡在了舒服的云朵里面,温暖又柔软。
“明溪。”
她觉得聒噪,翻了个身,并不是很想理会。
耳边这道声
音却又喋喋不休起来。
“你发烧了。”
她哦了声,在心里。
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里蜷缩起来,试图用被子挡住耳边这道烦躁的声音。
可能是对方听到她心里的声音。
总算消停了下来。
可是没过多久,又开始窸窸窣窣的吵了起来。
她的下巴被人轻轻的捏住,男人的气息缓缓袭来,落在耳边的声音很轻缓,“明溪,张嘴。”
关明溪费劲睁开眼皮,看清楚眼前的人,她很困倦。
却本能般乖乖的张开了嘴,两粒药片被送进了她的口中。
“往下咽。”
吃了药,又喝了水。
她感觉也没有好很多,浑身还是很热。
滚烫还无力。
好像整个人都被沸水包围了似的。
她稀里糊涂的和他说:“我快要烫死了。”
周津在她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又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体,边回答她的话:“你不会死。”
关明溪感觉到了凉意,就很舒服。
他的手也冷冰冰的。
和湿毛巾的效果差不多作用。
她主动往他的手上贴,偏要和他唱反调:“我会死。”
周津也很有耐心:“不会。”
关明溪想到自己之前做梦得癌症病死在医院里,继续言之凿凿:“我会死。”
周津依然像哄小孩一样,耐心的回答她的话:“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