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温柔地搂着彩鳞那软绵绵、毫无防备的娇躯,伸手轻抚着她那有些汗湿的秀。
他低头看了看彩鳞那双在月光下依然保持着蜷缩姿态,似乎还在不断颤抖,散着黑色诱惑的黑丝脚心,心中暗自感叹,被挠脚心就能一次次晕过去,目前也只有彩鳞会如此了,看来这怕痒的脚心,真的是彩鳞最大的弱点。
萧炎抬头望了望帐篷外的夜空,只见银月高悬,璀璨的星辰已爬满了苍穹,天色确实已晚。
他看着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但仍未彻底清醒的彩鳞,不打算再继续折腾这位傲娇的女王,于是长臂一揽,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彩鳞横抱而起,转身走回了帐篷。
帐篷内,小医仙和云韵显然还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那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与紫罗兰的惨叫惨笑交织在一起。
被倒挂在半空的紫罗兰此刻早已气若游丝,原本雪白圆润的胴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那双被强行掰成一字马的修长玉腿在竹竿上无力地颤抖着,整个人看上去凄惨万分。
萧炎皱了皱眉,叫停了云韵和小医仙。
他倒不是对这个阴险毒辣的紫罗兰动了恻隐之心,单纯只是因为长途跋涉了一整天,此时已经很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萧炎缓步走到那张铺满高级魔兽皮毛的大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彩鳞安置在床榻里侧。
紧接着,他重新将云韵和小医仙这两位刚泄完的女斗宗紧紧捆绑了起来,也一个一个抱到了床上。
安置好两女后,萧炎走到昏迷不醒的紫罗兰身边,仔细检查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绳结与项圈封印。
他随手挥出几道雄浑的斗气,加固了紫罗兰体内的封印脉络,确保即便她在深夜苏醒也绝无挣脱的可能。
随后,他从纳戒中弹出一颗通体浑圆、散着淡淡清香的二品疗伤丹药,屈指一弹,射入紫罗兰那被堵住的口中。
他需要这女人活着承受更多的惩罚,绝不能让她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被折磨死,做完这些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床榻。
此时,彩鳞已经从被痒晕的状态中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由于刚苏醒,那对异色美眸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水汽。
她看着身旁被安置好的另外两女,有些幽怨且羞恼地瞪了萧炎一眼,显然还在为刚才在溪边被痒到失态晕厥的事情耿耿于怀。
萧炎见状洒然一笑,翻身爬上床榻,先是低头在彩鳞那红润的小嘴上重重亲吻了一下,接着又分别给了云韵和小医仙一个缠绵的深吻。
“晚安,我的小宝贝们。”萧炎轻笑一声,在亲吻结束后,不顾她们眼中的迷离,又熟练地取出口枷,将她们的小嘴一个个全都严实地堵住。
这种剥夺言语能力的束缚,反而让这种病态的亲昵感达到了顶峰。
得到了萧炎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晚安吻”后,被紧紧捆绑、口不能言的三个女奴,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抹甚至有些病态的娇羞与幸福神色,即便是傲娇如彩鳞,也俏脸微微一红,随后三女被萧炎盖上毯子,渐渐陷入了沉睡。
深夜,万籁俱静。
荒野的凉风吹拂着帐篷的边角,出细微的沙沙声。
偶尔,从极远处的深山老林中会传来一两声低沉的魔兽吼叫,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营帐周围,却显得格外安宁。
在那张宽大且奢华的床榻上,三位风华绝代的女斗宗已经沉沉睡去。
在经历了白天的奔波与夜晚足以耗尽体力和精神的调教与惩罚后,彩鳞、云韵和小医仙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们那娇美的躯体依然维持着被严密捆绑的状态,口中塞着口枷,呼吸均匀而平稳,娇羞与顺从的神色哪怕在睡梦中也未曾褪去。
然而,萧炎此时却并没有躺下休息。
他独自坐在床边的一把红木椅子上,身旁的一颗月光石散着幽幽的白光,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交替。
他的手中正握着一卷通体呈暗紫色的卷轴,双目紧闭,强大的灵魂力量正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卷轴之中,仔细地研读着其中的每一行文字、每一幅经脉运行图。
这卷轴并非寻常的杀伐斗技,也不是什么提升实力的功法,而是萧炎从紫罗兰的纳戒中强行搜刮出来的——缚宗核心功法秘籍。
起初,萧炎翻看这些秘籍纯粹是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想要在缚宗这个专门研究捆绑、封印与调教的奇门宗派里,搜寻一些更加新奇、更加能够折磨与取悦女奴的“玩法”。
他想看看,除了目前掌握的这些手段,还有没有什么更高级的束缚技巧,可以用在自己的小宝贝们身上。
然而,随着研读的深入,萧炎渐渐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与凝重。
他越看越觉得这卷轴里的行文风格、能量封印的逻辑,甚至是那些巧妙的捆绑手法,都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并非来自于紫罗兰本人,而是来自他灵魂深处最信任的一个人。
萧炎眉头紧锁,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迅探入药老留给他的那枚纳戒,在那个之前现有大量捆绑秘籍和法宝的角落里,翻找出了那些秘籍,里面记录了关于如何用斗气细丝捆绑、如何精准封印斗皇级别强者的敏感点,以及各种调教精神的秘术。
萧炎特地将这些药老留下的秘籍摊开在桌面上,与手中紫罗兰的缚宗卷轴进行逐一比对。
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相似度太高了!
这两者之间不仅在基本原理上如出一辙,甚至在一些关键的封印口诀和绳结力学分布上,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