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娘赶紧往拓跋业的大帐里走去,“沈晚娘拜见大汗。”
“大汗不见。”
“沈晚娘有重要的事情。”
“都说了,大汗不见。”
不可思议。
沈晚娘又去找了拓跋霁。
“你得去看看大汗,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见不到他。”
“你别着急。”
“你不明白,我怀疑大汗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发现了徐牧寒的药渣,他配置的毒药毒夜能控制人的神经。”
拓跋霁很快过来了,却在帐篷外看见了拓跋渊。
“我要去看大汗。”
“大汗病了。”拓跋渊道。
“胡说,昨天还好好的。”
“唉,大汗岁数大了,容易生病也很正常,现在我已经叫军医和徐先生在了。”
拓跋霁不信任他,“我想叫沈大夫看看。”
“你疯了吧。”拓跋渊斜视着他,“沈晚娘是中原人,是北齐人,她怎么可能可靠呢!
再者说,大汗突然病了,谁知道跟那个沈晚娘有没有什么关系,大汗之前可是喝了好几天她的药了。”
“你。。。。。。”
“那我要见大汗。”
“我们一起。”
拓跋霁到了里面,就看见拓跋渊躺在了榻上,人睁着眼睛,却感觉十分无力,他的手臂也是僵硬的。
“大哥!”拓跋霁叫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拓跋业在看见拓跋霁的一瞬,明显眼神都亮了许多,可他努力的张口,说话却十分艰难。
“我。。。。。。要。。。。。。传位。。。。。。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