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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为自己解释，更不能在现在老婆的病情尚不稳定的情况下说出真相。

而顾翡的犹豫，纠结，都被秦清薇一一看在眼里。

神情有些惨淡的垂下眼眸，她望着自己被顾翡握在掌心的指尖，良久，分明是从前最令她贪恋的热意，如今，秦清薇却只觉得冷。

“你不想解释，那就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吧。”

指尖被从顾翡的掌心抽离，秦清薇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顾翡紧紧的握住了手腕。

她摇着头，眼眶泛红到说不出话，却依旧执着的不肯放秦清薇走。

眼底的情绪痛苦而压抑，顾翡迈步走到了秦清薇面前。

“清薇，别抛下我……只要你别不要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翡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她不曾想过，这一天会到来的这么快，又这么的突然。

以及，被老婆用那样失望而悲伤的眼神望着时，她会那样抑制不住的慌乱，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两人对峙了许久，直到顾翡的手机再次响起。

仍旧是顾潋打来的电话，大概是见资金久久未到账，有些等不及了。

秦清薇望着顾翡想要挂断的动作，低声开口。

“接吧，我不会走。”

哪怕顾翡真的背叛了她，秦清薇也从未产生过要和她离婚的念头。

她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狼狈，可，她却依旧无能为力。

……

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的顾翡接通了顾潋的电话，在五分钟后的对话结束后，她联系了律师，把这件事情交给她们处理。

有些事情她不能对秦清薇坦白，但不代表顾翡在外人面前也要一直背黑锅。

这件事情只需要不公开处理，顾潋非凡不会拿到钱，还会因造谣勒索而被告上法庭。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顾翡就已经神色冷静的处理好了一切。

而在这期间，秦清薇也在她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坐下，神色清冷的低垂着视线，望着腕上的银色手链出神。

而顾翡为了怕老婆抛弃自己，索性直接跪到了她跟前，一边紧紧握着秦清薇的掌心，一边低声和电话那边的律师沟通。

直到电话挂断，顾翡抿唇小心翼翼的跪着又朝老婆靠近了些。

“清薇，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她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也知道这件事情对秦清薇的打击有多大，但正是因为知道所有的一切，顾翡才更加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

秦清薇缓缓抬眸，清冷目光同顾翡对视着。

“是裴秘书吗？”

“……是。”

顾翡很是忐忑的点头承认。

“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清薇低声问道。

犹豫了下，顾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如实回答。

而她的沉默则让秦清薇误会的更深。

“是在……我们结婚前吗？”

“不是！”

顾翡慌乱的摇头飞快否认。

虽然不管怎么回答都无法摆脱出轨的这个名头，但顾翡也不想让老婆误会自己是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忠……

薄唇轻抿，秦清薇望着顾翡通红的眼眶以及脸上愧疚又紧张的神情，有些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小翡。”

她低声开口道。

“是因为寂寞吗？你把她……当成了我？”

那位裴秘书出现在她切换人格之后，在她没有陪伴在顾翡身边的那段时间，一个和她容貌极为相似的女人出现，对于顾翡来说，不可能毫无触动。

“……”

顾翡的额头有些冒汗，犹豫着点了下头。

这个理由，听起来好像很合理，但好像也更罪恶。

她为了排解寂寞，给自己找了个老婆的替身……

“……”

站在老婆的角度想一下，顾翡觉得自己真是罪无可恕。

就算老婆要和她离婚都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