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露还在里面!快!”
沈昭昭紧张地看向陆绝。
他挥了挥手,身後的人立刻闯了进去。
陆绝半跪在地上,紧紧搂着怀里的沈昭昭。
沈昭昭的声音有些颤抖。
“宸王说你谋反,把北镇抚司封了,还有人说你死了……”
她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声音抑制不住地带着哭腔。
陆绝摸了摸她的脸。
声音闷闷的,满是心疼,“昭昭,没事了,没事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
白露很快被赵长安带了出来。
重刀利刃之下,县衙里的人立刻都老实了。
就连回县衙之後就没露面的刘知县,也一边高喊误会一边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大厅之内一侧。
沈昭昭握着白露的下巴,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
赵长安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了湿帕子和膏药。
“你怎麽出城的?”沈昭昭问他。
赵长安敛了笑容,想到了那悲惨的经历以及难闻的气味,撇了撇嘴,“沈娘子,你不会想知道的。”
而这时的屋内。
除了沈昭昭这边的细碎声响之外。
下方的刘知县师爷等人,看着面前的这一堆杀神般的人,无一例外,噤若寒蝉,身体不住地颤抖。
纵然不在盛京城,但是北镇抚司的杀名他也是听过的。
入了北镇抚司的诏狱的,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可是比天牢还要可怕的地方。
上首。
陆绝一身玄色长袍端坐,面容冷肃,大有一副要算账的架势。
刘知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陆指挥,下官乃是奉命行事,实在不知道沈娘子乃是您……夫人——”
“奉命?奉的谁的命?”
王副使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凌厉地盯着跪着的人。
刘知县看着他手上泛着冷光的刀刃。
正惶恐着,便瞥见上首那位素有“冷面阎罗”之称的陆指挥轻飘飘地扫过来了一眼。
当即惊慌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瞒。
“昨日有人送信来,这几日会有人带着京兆尹府的书信来寻人,让我将人和书信一并扣下……”
“所以你便派人装作京兆尹府的人,就是为了让我们夫人交出书信?”
王副使看了後边几个人腰上挂着的京兆尹府令牌,厉声质问道,“京兆尹府的人呢?”
京兆尹府的人?!
“那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