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刚坐起来便觉得腰上一阵酸疼。
嗓子也有些干。
说好的不做什麽。
最後却像是疯了一样,不知疲倦,还说,这些日子他不在盛京,都要补回来。
她没了力气,最後乏的厉害,他拿了帕子要给她擦身体,迷迷糊糊说了些什麽,她也没应,倒头就睡。
“醒了?”
正胡乱想着,门开了。
昨晚的始作俑者领着白露推门进来。
後边的白露连忙将端着的木托盘放下,将粥和小菜摆在了桌上。
沈昭昭有些不自然,忍不住轻咳一声。
只觉得嗓子干涩得发疼。
陆绝倒了茶,端过来递给她。
目光从她的领口掠过,顿了一下才道,“可有什麽不适?”
沈昭昭接过茶,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麽。
真是不公平啊,她腰酸背疼,面前的人却是神采奕奕,看起来神清气爽,比昨日状态还要好。
她忍不住斜了他一眼,“今天晚上我和白露睡。”
陆绝并没有接话,轻挑了眉看她,唇角笑意清浅,目光澄澈深邃,几乎要将人溺在其中。
沈昭昭撇过了头。
昨天他让她先别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目光。
正说着,白露重新进来了,她将水盆放下。
凑到床边,准备给沈昭昭穿衣,服侍洗漱。
陆绝轻笑,识趣地退了出去。
直到穿好衣服坐在镜前。
看着领口肌肤上的痕迹。
沈昭昭才终于明白为什麽白露凑近时的眼神那麽怪异,陆绝方才目光为什麽顿了两瞬。
白露当然也没有忽视她的视线。
早在方才凑近的时候,她便看到了。
乍一眼还以为是不小心蹭伤了,等走近了才看清是什麽,和上次娘子身上的痕迹一模一样,汾分明就是——
她当即就红了脸。
但是现在看着沈昭昭欲盖弥彰捂衣领的动作。
她却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上前顺着她的动作将里衣的领口理了下,将痕迹全部盖住了。
“咳咳……”
沈昭昭轻咳两声,目光游离在地面之上。
白露看着她这副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瞟的样子。
越发觉得好笑。
却也没有再在言语上打趣。
顺着抹开了话题,说粥快凉了。
就在沈昭昭已经恢复如常,慢悠悠地喝粥的时候。
赵长安乐悠悠地蹿了过来,“沈娘子,陆指挥说你嗓子有些哑了,让我买了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