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送到嘉懿公主那里去了。”
那人正说着,手指往不远处指了指,“喏,就是他去送的。”
沈昭昭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瞥见有个狱卒打扮的人直直地向着这边而来。
“诶,你脸色怎麽这麽差?”
回来的那个狱卒听见同僚的声音,快步走了过来,“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呕……”
“嘉懿公主竟然把骨灰吃进去了,呕……”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侍女将骨灰送进去的时候我还在门口,呕……”
“她疯了吧?!”
赵长安看向脸色惨白的沈昭昭,“沈娘子,我们先走吧。”
沈昭昭转过身,扶着柱子弯下了腰,“不行,我也忍不住了……呕……”
沈昭昭吐过了一阵。
又在马车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赵长安掀开帘子看了她一眼,“沈娘子,是去北镇抚司吗?”
这个时候去北镇抚司做什麽?
沈昭昭有些诧异,更何况,昨日不才去过吗……
“沈娘子啊,我们陆指挥明日可就要离京去柔然了啊……”
赵长安当然看出了她的疑惑,立即重声强调道。
怎麽陆指挥的事,他一个做下属的,操心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啊,所以昨日我才准备了些路上的吃食,给陆绝送过去了呀!”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赵长安将手里的令牌塞在她怀里,“你看,我一说你想去天牢见贺谨言最後一面,我们陆指挥二话不说,就让我把令牌给你,虽然没见到吧,但是这令牌你不该亲自还回去吗?”
“好好好,去去去!”
沈昭昭被他吵得头疼,也就懒得说陆绝今天晚上回来沈府寻她的事。
赵长安笑眯了眼睛。
驾地一声马车就离开了宫门。
“沈娘子,你说,我为了陆指挥这麽操心,他不给我个官当当就算了,怎麽都不给我个好脸啊?”
沈昭昭听着他在外头的絮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是啊,他都不给你个好脸,你怎麽还非要这麽为他操心呢?”
“这……”
赵长安听着沈昭昭的话,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他本来是抱怨,怎麽话从沈娘子嘴里说出来,像他没事找事一样。
“不知道,我在北镇抚司接触最多的,其实应该算是当时还是陆指挥的您,我与您一道经历了好多事情,後来又知道您是沈娘子……再後来,你们又换回来了……”
赵长安的声音很低,但很是认真。
“你们一起经历了那麽多事情,我觉得,您与陆指挥,就应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