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看到刘副使点头,含义颇深地继续道,“所以,你觉得我和她能有什麽……”
沈昭昭说完就走了。
留下另外几个人一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大什麽意思啊……”
“这还听不明白?”
刘副使转了方向,“老大的意思是芍药是太子的人,并且极有可能是东宫的眼睛,你觉得这样的人,他可能会动心思?”
“那之前你们说得有声有色的,又是夜夜同塌,又是大早上起不来,说得有声有色的。”
另外一个人看不下去了,“你真蠢,芍药是太子送过来的人,放任不管会拂了太子的面子,当然得演给他们看啊!”
那个被骂蠢的人恍然大悟,“那意思就是李均没有抢老大的女人?”
两人一对视,“李均不会是和老大串通好了在太子面前做戏的吧?”
*
沈昭昭回屋的时候。
陆绝正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她献宝似地将带回来的那个布包神秘兮兮地递给他。
“陆大人,我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回来。”
陆绝能猜到那是什麽。
他有气无力地横了沈昭昭一眼。
虽然这个眼神此刻在沈昭昭看来就像病弱的小猫冲着你扬了一下爪子,全无平日精神抖擞时候有威慑力。
但是沈昭昭还将脸上的笑意往回敛了些。
也不能太过分了。
陆绝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昭昭将布包放在桌子上,打开系带。
哦,她还贴心地为她准备了一条粉白色的衣裙。
陆绝眼皮微微跳了跳。
都这样了,也没有什麽好纠结的了。
他让沈昭昭先出去一下。
沈昭昭不放心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了,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道,“……那个你会用吗?要不要我教你……”
陆绝哐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沈昭昭俯耳听了听。
哦,他还把门给反扣上了!
防谁呢?
我还会偷看不成?!
沈昭昭觉得陆绝可真是个小人。
但是很快沈昭昭便僵住了。
偷看什麽啊!
陆绝现在是她的身体。
反应过来之後。
沈昭昭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嗡嗡地响。
一张俊脸也红得发烫,气血像是都涌了上来,她用力地捶了一下门。
“你!你——快一点!”
良久。
门打开。
沈昭昭望了一眼陆绝,稍稍恢复了一些的脸又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好了?”
陆绝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而後侧身,让其进来。
从知道月事来了这件事情之後,直到刚才从外面回来,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放下来过。
满脑子都写着幸灾乐祸,就差把看你的笑话我很开心这几个字顶在头顶了。
现在反应过来了,知道羞恼了?
沈昭昭通红着一张脸将门关上。
还没扭头便听见一道平淡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你刚才打算怎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