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赵长安眼睛一亮,知道这个白露已经转了话口,
连忙跟着道,“那浮光锦可是名绣坊的镇店之宝,还有那香云纱,就更名贵了,可是从江南来的,千金难求。”
出了宫门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
沈昭昭再回头,发现赵长安已经一口一个白露姐姐,两人已经相谈甚欢。
方才的剑拔弩张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都像是个错觉。
而此时的公主殿内,气氛就没有这麽融洽了。
圣上将桌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到地上,气氛地指着屋内,“不日就要去柔然了,她有的什麽身孕?!有的谁的身孕?!”
皇後连忙上前安抚道,“圣上别气坏了身体,这孩子是谁的,等她醒了问问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圣上更气愤了,“堂堂一个公主,马上就要去柔然成亲了,却有了身孕,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简直是毫无礼仪廉耻!”
“把她叫醒!”
他指了指里间,气得声音都在抖,“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孩子是谁的!真是丢尽了朕的脸,以後让文武百官,全天下的人都怎麽看朕!”
“圣上放心,臣妾已经命令下去了,知情的太医丶宫女太监一旦将此事外泄,杖毙。”
皇後顿了顿还是道,“公主晕倒的时候,柔然的小王爷百里南也在场……那和亲的人选——”
“哗!”
桌上的茶壶被重重地摔到地上。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圣上的怒气如有实质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也就在这时。
圣上身边的公公匆忙走了进来,说是太後来了。
太後由常嬷嬷扶着。
进门直接去了嘉懿公主的房间。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她的贴身侍女在床边照看着。
望见来人,扑通一声就跪了过来,“太後娘娘您可算来了,殿下这几日日夜心神不宁,整个人都憔悴了,就想着能见见您。”
“太医怎麽说?”
常嬷嬷也很是心疼,连忙问道。
“太医说,公主身体很是虚弱,需要好好卧床休息。”
青衣侍女顿了顿又道,“太医还说,殿下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祖母!”
也就在这时,嘉懿公主悠悠转醒,一醒来就开始哭,“祖母!”
太後心疼不已,连忙在床边坐下。
嘉懿扑在她的怀里,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祖母,儿臣不想去柔然,儿臣舍不得您!”
“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圣上却在这时走了进来,先是向着太後行了礼,而後目光锐利地看向嘉懿公主。
“父皇,儿臣不想去柔然,也不能去柔然,求您收回成命吧。”
嘉懿坐在床上哭着求,挣扎着想要去抓圣上的衣服。
圣上的气却是半分都没有消。
“待嫁的公主被太医诊脉出有了身孕,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有脸哭?!”
“这样的丑事,你让天下的人怎麽看朕,柔然的人怎麽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