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四下望了一圈,并未发现其他人,这才看向白露,“你在这里做什麽?”
白露死死地攥着令牌,拼命压抑自己的紧张。
“我家娘子嘴馋,让我来买王大娘家的梅花糕,她就住在前面。”
为首的人狐疑地看着白露指的方向。
随後他给了身边的官兵一个眼色,那人就向着那个方向去了。
“方才有没有遇见什麽可疑的人?”
白露一脸茫然,“啊,没有遇见什麽人啊。”
她指尖攥紧,“大人,可是附近发生了什麽事?”
“与你无关的事不要多问。”
为首的官兵却是厉声呵斥道。
很快,方才走了的那个人回来了,朝着为首的人点了下头。
为首的人摆摆手,示意周围的人让开。
白露看到他们的动作,朝着为首的人行了个礼,这才转身也朝着她方才所指的方向而去。
心像是已经从方才的恐慌里缓过来,但掌心的北镇抚司令牌依旧被她扣得死紧。
白露不敢回头,擡眸往前望了望。
幸亏,她真的来这里替娘子买过梅花糕。
白露很快便提了一袋梅花糕回了沈家。
沈昭昭也在她的口中获知了刘副使被拦下的消息,以及赵长安托她将令牌送去给京兆尹府的高大人的事情。
她并没有耽搁。
白露回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跟着沈昭昭又出了门。
而此时的高府。
高峰额上盖着折好的温热布巾,正面容苍白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宋参军听着他时不时哼出来的痛苦呻吟。
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大人,你这样装病下去也不行啊……京兆府还有一堆事要你拿主意啊……”
“宸王现在虽然没动静,只不过是怕惹了衆怒,但他坐上那个位子後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要对付我,我马上命都要没了,你还在这里让我去京兆尹府办差事?!”
高峰躺着没有动弹,语气却是布满了怒意,恨不得爬起来踹这个不懂事的下属两脚。
“都怪你,我本来好好地不掺和这些事,你非让我上折子,令我得罪了宸王。”
宋参军麻木地听着他的这些哼唧,听他将这些事扣在了自己的头上,越发无语了。
面上却还是奉承地道,“大人说得哪里话,您高风亮节,满心正义,当然容忍不了宸王这般目中无人无视法纪地替郭相掩盖,就算没有我,你定然也会站在公道这一边的。”
“那你说现在怎麽办?!”
高峰听着这些话更是冒火,“我被宸王收拾了,你也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也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是沈家的娘子求见大人。
“不见不见!”
高峰摆摆手说完直接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