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珵舟自嘲道:“我虽然是个人渣,但是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话不假,他坏归坏,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不做。
谭归凛嗓音冷沉:“你用照片威胁她,这笔账怎麽算?”
梁珵舟无言以对。
顿了一下,他开始狡辩:“当时拍照片是一时冲动,至于威胁她完全就是因为你把我逼急了。”
“我哥和我爸备受折磨,我只能出此下策,想让他们好过些。”
此刻的梁珵舟知道,梁家彻底没有翻身之日。
原本,他想着回国报仇,可他低估了谭归凛的能力。
中了他的圈套。
他的复仇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沉吟许久後,梁珵舟心如死灰的问:“说吧,你想怎麽做?”
他像是一个罪犯,在等待着宣判。
谭归凛神色自若,眸色深沉。
像他这样的偷渡者,丢到海里喂鱼,都没有人知道。
可,死多容易,有时候甚至是一种解脱。
生不如死,才是对这种坏人最好的惩罚。
良久之後,谭归凛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前後都能挣钱,当然是要物尽其用。”
此言一出,梁珵舟顿感五雷轰顶。
他惊鄂地望着眼前气势逼人的男人,一时哑然。
不多时,游轮上空响起直升机的声音。
等飞机降落,三个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徐老大笑意盈盈地跟谭归凛打招呼。
谭归凛从容淡定:“人就交给你了。”
徐老大擡眸望去,地上坐着一个狼狈的男人。
他狡黠一笑:“就他这个姿色,去了T国那边,一定非常抢手。”
谭归凛语调平稳:“希望他能帮你挣钱。”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地上的梁珵舟陷入绝望。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人间炼狱。
半个小时後,梁珵舟被人带上直升机。
飞机渐行渐远,最後消失不见,再也看不到。
悄无声息的来,悄悄离开,好似他从来没有来过。
游轮返航。
谭归凛回到套房内,归心似箭。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去见心心念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