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恨意,她同意跟他见面。
她好奇,他狗嘴里能吐出什麽象牙。
见面的地点,是沈斯年的别墅。
自从那天之後,路吟就没有踏足过这里。
沈斯年不让她见柔柔,加强了安保措施。
天知道,她内心有多渴望见到柔柔,多想抱抱她。
沈斯年走在前面,路吟亦步亦趋地跟着。
来到客厅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客厅里扫了一遍,最後投向二楼。
转过身的沈斯年正好看到她焦急期待的目光。
“柔柔今天要打预防针,阿姨带她去医院了。”
听闻这话,路吟满是失望的神情。
收回视线,她目光森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究竟想怎样?”
沈斯年忽略不计她想要杀人的眼神,示意她坐下来谈。
找了一个离男人比较远的位置坐下,路吟静待他的开场白。
沈斯年额头上还贴着胶布,伤口虽然不用缝针,可需要几天恢复。
静默几秒钟,他问:“你还好吗?”
这是什麽屁话。
她好得了吗?
路吟回他一记冷冽的眼神,开门见山:“直接说事,不要拐弯抹角的。”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不是可以心平气和说话的关系。”
若不是为了能看看柔柔,她一分钟都不想见到这个僞君子。
沈斯年忽然笑了一下,路吟觉得他莫名其妙。
她不悦地瞪着他,恨意呼之欲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沈斯年觉得自己已经被她千刀万剐。
“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样挺可爱的!”
气鼓鼓的,模样有些憨,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惹人欢喜。
“好恶心。”路吟声音夹杂着一股浓浓的厌恶感。
这话听着令人作呕。
沈斯年不变的温和从容:“路吟,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麽吗?”
“不想知道。”路吟不假思索地截断他接下来想要说的内容。
可像沈斯年这样的上王者,自有他的一套说话方式以及节奏。不会轻易被人带走。
“你突然冒出来,拦住我的车子,像一个冒失鬼一样,毫无征兆地出现。”
说到这里,他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神色间透露着一股微笑,像似回味。
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路吟出言提醒:“不要觉得你救了我,就想着功过相抵。”
一码归一码。
沈斯年不以为意,温和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停顿一下,他说:“救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回报。孩子的事情,是我亏欠你。”
当初救她,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