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在首映礼看见她,童秋更想拥有两个人的独处时刻。
被警局扣留的那几个小时,他心情烦躁到了极点,现在又开始庆幸,如果不是今天莽撞动手,就不会见到她。
这是因祸得福。
“不来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
上好药後,向妙清把碎发掖回耳後,撕了几段医用纱布擦掉多馀的药水。
“好啦,我去帮你找几件衣服。”
当她拿着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过来时,童秋没忍住问:“你车里怎麽会有男士衣服?”
但愿是池宇的。
但愿是他趁着池幸不经常回来,偷偷开她的车,所以才把衣服放到车里。
向妙清说:“这是之前童遇过生日,打算送给他的礼物。”
童秋的脸色瞬间僵硬下来。
“我大哥?”
“对呀,但後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嘛,礼物就一直放在车里,都忘了给他,”向妙清说,“我看你就比他壮一点,应该可以穿上吧。”
童秋配合着坐起身穿上了衣服,向妙清小心帮他翻开衣领,避免药水蹭到衣服上。
童秋问:“你是怕我弄脏我哥的衣服吗?”
向妙清微笑:“我是怕这件衣服让我白白上药。”
童秋点点头:“辛苦了。”
很快窗外响起鸣笛声,这是来接童秋的车。
向妙清本以为是经纪人过来,没想到下车的居然是童遇。
她打趣道:“你这个大哥做得可真称职,该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怎麽会,”童遇说,“通告发完了,舆论也差不多解决掉,我闲着没事过来看看。”
说完,他看见向妙清的白色外套上有个红点,夜里看上去像是血迹。
于是连忙上前问:“怎麽回事,你受伤了?”
“是童秋受伤了,我刚给他上药,碘伏掉了一滴在衣服上,”说着她擡起手,指尖上也有碘伏干涸的痕迹。
童遇握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才放心道:“不细看还真以为是血迹,你没事就好,童秋皮糙肉厚的,伤就伤到吧。不疼不涨记性。”
童遇严肃道:“下次还会不会当衆打架了?”
“那要看还会不会遇到向成那一家了,”目睹了大哥和向妙清较为亲密的举动,他心里有些难过,抿了抿唇说,“下次再见到那两个人,我还打他!”
向妙清说:“下次可千万不要这麽冲动了,回去记得给导演打个电话道歉。晚点看看有没有恢复,要是还疼得厉害,一定要去医院看看,不然你引以为傲的两颗肾可就真不好了。”
童秋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童遇对向妙清说:“这麽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就可以,”向妙清说,“你带他先走吧,当心再被人拍到。”
上车後,童秋一言不发等着大哥责骂。
没想到大哥却担心地问他:“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被那俩人抓了一下,”童秋说,“大哥,你怪不怪我?”
“不怪,”童遇说,“如果我在那里……算了,你还年轻,有点血性是好的。但这件事的结果你处理得不好,以後要注意,争取在不露面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童秋点头:“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两个之间说这些做什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红灯间隙,他看了眼弟弟伤口,又摸了摸他身穿的西装:“这个款式有点老了,怎麽还穿着,袖口也短,是你的衣服吗?”
童秋张了张嘴,眼神闪躲看向窗外。
“就是这个款式,现在比较流行小一码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