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反应过来禅院直哉说了什麽,又连忙摇头,但觉得摇头也不对,又硬生生梗过脖子,最后还是点点头。
善于读空气的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实在是太亮了点。
&ldo;嗨!是,禅院先生,吃完关东煮,我马上就离开,不会在这里过多停留的。&rdo;
他不仅碍事,还很多余,真是对不起了。
可怜的虎杖悠仁在内心泪流满面,默默在心中许愿,下次他想和单身的咒术师一起做任务。
禅院直哉纡尊降贵地转过头,难得平视虎杖悠仁,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少年,依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虎杖悠仁突然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什麽,他往后觑了一眼柜台边的五条新也,看对方暂时没有回来的征兆,立刻改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ldo;等会儿新也老师回来,我就说我想要早睡,马上回家,不会给新也老师和禅院先生添麻烦的。&rdo;
&ldo;你很识相。&rdo;
禅院直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不算太笨。
比五条新也可听话多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五条新也那家伙就喜欢把他逗到炸毛为止才肯收敛心中的恶趣味。
至于两面宿傩要是趁他和五条新也不在会不会占据虎杖悠仁的身体对非术师造成灾难?
那关他什麽事啊!
周围的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呗!
无所谓。
只要火不烧到自己身上,那他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禅院直哉冷漠又自私地在心里想着,但或许是心中的念头有点阴暗,面上也仿佛沉着一片无波的死水,沉郁的气场仿若浓雾般扩散开来。
连虎杖悠仁都敏锐地感知到了不对劲,直觉告诉他,禅院直哉又在心里想了什麽坏事,暗暗警惕了起来。
纤长的黑色羽睫在禅院直哉的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绿瞳更加幽邃,像是藏在角落里盘成几圈的毒蛇阴冷地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虎杖悠仁不敢看对方太久,埋头吃着萝蔔和福袋。
禅院直哉淡漠道:&ldo;之后几天,你还要跟着五条新也?&rdo;
&ldo;是的,禅院先生。&rdo;生怕禅院直哉乱吃飞醋,虎杖悠仁又迅速补充道,&ldo;不过也就是这两天而已,听五条老师说,接下来我会跟着另一位咒咒术师学习。&rdo;
&ldo;那还挺好的,你太弱了,好好提升自己吧!&rdo;禅院直哉微微一笑。
虎杖悠仁:&ldo;……&rdo;
他还真不习惯禅院直哉这麽说。
因为一听就知道只是对方随便搪塞的一句假话。
虽然只和禅院直哉相处了一小会儿,但也知道禅院直哉并不会对他说这种话,太渗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