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都快想不起自己最开始的择偶标準是什麽了。
温和柔婉、文静矜持、体贴温柔,关键的是,得是个能为他生下继承强大术式的孩子的女人。
五条新也哪点跟上述的那些沾边?
女装的时候完美满足他的条件。
男装完全却大相径庭。
不不不,不能这麽想,他只是想玩弄五条新也的感情罢了,不报複回去,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ldo;下次去看京都的伊根花火大会吗?&rdo;
五条新也不经意似地说道。
听到关键词的禅院直哉皱眉。
&ldo;不行。&rdo;
在哪不好,偏偏是京都。
万一恰好碰到他们家的人怎麽?
禅院直哉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大难临头了,要是他父亲知道自己和五条新也在那种情侣约会圣地,怕不是会家法伺候。
家主之位什麽的,那就别想了。
五条新也没吭声。
禅院直哉稍稍偏了几分头,手指不自在地触碰自己的耳朵,刚好指腹压到几枚耳饰,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他透着眼角去看神情淡淡的五条新也,心下陡然一慌,但还是嘴硬道:&ldo;这种玩意儿有什麽好看的,你要是想看,叫人放就可以了呗!&rdo;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忐忑不已,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端量五条新也的表情,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无意识地往里蜷缩了一点。
办一场花火大会要多少钱来着?
两个亿够不够?
五条新也只是笑了笑,只随意道:&ldo;那就谢谢直哉君啦!&rdo;
慢慢来。
他不着急。
禅院直哉心里发堵,莫名有点不愉快,挨着五条新也更近了些,此时也不知道说什麽好。
平常都是五条新也顺着他,现在反过来了,他倒不知道怎麽办了。
烦死了。
他什麽时候受过这种气?
不肯服软的小少爷只能假装刷手机,实际上手指不自觉地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个假名,搜索东京附近的花火大会大概在什麽时候。
空气安静了不少。
时间说不上特别晚,有几个青年人推门而入,门口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五条新也不紧不慢地吃完最后一口福袋,他注意到外面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正盯着他看。
视线很隐晦,但瞒不过他。
可惜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侧面。
一个金发,扎着丸子头。
一个是黑发妹妹头。
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那两个小姑娘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