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五条新也深深地凝望着禅院直哉,深吸了几口气,都没能把堵在胸口的郁结给强行咽下去,转身烦躁地摘下扎着头发的浅棕色发圈。
&ldo;你就没想过自己万一死了怎麽办?要是那只咒灵突然使用自己的术式了呢?!&rdo;
每一个音节都如珠子坠盘,字字铿锵。
这件事非常严重。
禅院直哉这副态度,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啊!
禅院直哉抱有侥幸心理,&ldo;我这不是没事吗?说不定那只咒灵的分身根本无法使用自己的术式呢?&rdo;
&ldo;禅院直哉!&rdo;
&ldo;五条新也!我还没聋,不要那麽大声跟我讲话!&rdo;
五条新也:&ldo;……&rdo;
他跟禅院直哉讲道理,这家伙跟他讲态度。
卷发青年不再理会禅院直哉,随意找了一个公共卫生间,掬了一捧水扑在自己脸上,想要冷静一下。
真是快要气死他了。
禅院直哉实在是太自负了,自以为运筹帷幄,可往往是这种细节才会至使其翻车,等哪一天禅院直哉阴沟里翻船了,就躲起来哭去吧!
&ldo;五条新也!&rdo;
禅院直哉见五条新也突然离开,心跳停了一拍,慌忙追了上去几步,又停在了半途,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五条新也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那里见过五条新也这副姿态,禅院直哉心里直发毛,惶惶不安,脑子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东西,都没让他想到能够哄好五条新也的办法。
五条新也调整好心情出来,发现禅院直哉不知道什麽时候没了影子。
&ldo;……&rdo;
有一句髒话呀不知道该不该骂。
人呢?
他说了两句,人就没了?
这回轮到五条新也委屈了,眼底凝起浓浓的不解。
禅院直哉平常那麽毒舌,他都没说什麽,好脾气地受着,结果反过来时,禅院直哉却跑了。
哈?
这也太离谱了吧!
哪有这样的啊!
五条新也顿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也没什麽心情将自己淩乱的头发梳理好重新扎上。
累了,分了吧!
这种对象留着做什麽?
过年吗?
卷发青年没什麽精神地走到一颗郁郁葱葱的樟树底下,面无表情地揉着眉心,余光却瞥到禅院直哉从一家抹茶冰淇淋工坊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只绿色的冰淇淋,他微微一怔。
禅院直哉走近,别扭地将冰淇淋塞到五条新也手里,生硬地说:&ldo;给你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