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窗帘……窗帘……&rdo;
&ldo;露一条细缝都介意吗?我们可是在顶层欸……&rdo;五条新也轻轻蹭了一下禅院直哉的眼尾,将厚重的窗帘完全合上。
禅院直哉对于五条新也总是拿自己的术式做些&ldo;无关紧要&rdo;的事感到气愤。
&ldo;……可恶,我能跟你换个术式吗?&rdo;
这比他的投射咒法可好用多了。
五条新也哼笑着,&ldo;可以啊!要是直哉可以做到的话。&rdo;
禅院直哉浑身颤抖着,呼吸时而绵长,似乎努力地在调整,却又陡然急促不少,他攥紧五条新也身前的衣服。
&ldo;混蛋,你温柔点会死是吗?&rdo;
五条新也安抚性地啄吻着禅院直哉的额头,喟叹似地说:&ldo;已经很轻了。&rdo;
&ldo;……&rdo;
禅院直哉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早上又起不来了。
都是五条新也的错。
……
等禅院直哉再次恢複意识,已经到中午了。
五条新也抵着禅院直哉的额头,轻声问道:&ldo;饿了吗?已经準备好午餐了,直哉洗漱一下就可以去吃饭了。&rdo;
禅院直哉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涣散的瞳孔缓慢聚焦。
&ldo;你还……咳咳咳……还好意思说!饿死我了!&rdo;
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尾音还带着一点呜咽声。
五条新也抱着人,笑了几声,&ldo;明明直哉也很享受啊!&rdo;
禅院直哉推开缠得他死紧的五条新也,往旁边一翻,离得远了点,好不在乎礼仪地翻了一个白眼。
浑身上下很舒爽,没什麽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不得不说,五条新也的确是个省心的情人,只要躺床上,就什麽也不用管,对方就能打理好一切。
当然,代价就是全身上下、甚至连手指头都酸涩得要命,累的想在床上躺一整天。
五条新也连带着薄被将禅院直哉搂住。
&ldo;直哉,直哉,你怎麽醒了都不认账了?&rdo;
禅院直哉打了个哆嗦,&ldo;不要用那种撒娇的口吻讲话啊!&rdo;
五条新也叹了口气。
&ldo;果然下了床,直哉就翻脸不认人了。&rdo;
禅院直哉:&ldo;……&rdo;
什麽鬼啊!
先不说别的,就问,他们俩现在下床了吗?
他淡定地抽过枕头就往五条新也的脸上盖。
闷死这家伙算了。
醒了后就只会说些让他恼怒的话。
二人在床上闹了一阵,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禅院直哉从枕头底下将自己的手机拯救出来,一看上面跳动的备注,惊得眼皮子狂跳,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慌忙推开身上的人,坐起身,捂住五条新也的嘴。
&ldo;我父亲打来的,你别出声,要是发出一丁点儿声音,我们俩都死定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