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直哉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rdo;
&ldo;别烦我。&rdo;
禅院直哉推开五条新也坐到床边。
说实话,他确实有点不太想回去。
这才过去多久啊!
就要回去了吗?
要说具体原因的话……
禅院直哉擡眸瞥了身旁身姿卓越的黑发青年一眼。
应该是家族里太无聊了吧!
但禅院直毘人刚才都亲自打电话过来催了,而自己也答应了,不回去是万万不行的。
禅院直哉烦躁地皱眉。
这次回去,下次出来估计是京都和东京两所咒术高专交流会的时候。
&ldo;真兇啊!&rdo;五条新也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
禅院直哉见五条新也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心里的不快感愈盛,他高傲地擡起下巴,对着五条新也颐气指使道:&ldo;你过来。&rdo;
&ldo;怎麽了?&rdo;五条新也走进,微微弯腰。
禅院直哉擡手圈住了五条新也的脖颈,随后整个人往后倾倒,带着五条新也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并準确无误地吻住了身上之人的唇。
五条新也:&ldo;!!!&rdo;
这麽主动?
小少爷还真是难得啊!
&ldo;直哉这是还想在来一次吗?&rdo;
今天是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了。
禅院直哉勾住五条新也的腰带。
&ldo;不行吗?&rdo;
&ldo;行,怎麽会不行呢!&rdo;
五条新也笑意盈盈地回应着禅院直哉的吻。
禅院直哉对于五条新也的识趣儿很满意。
管他的呢!
想要出来玩总会找到办法的。
以后成了家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把五条新也养在禅院家都可以,谁还管得住他。
呵。
再等些时间,等他父亲驾鹤西去就好了。
……
夏越之祓,从平安时代就流传下来的古老仪式,往往在旧历的六月晦日这天举办,御三家每年都会召集三分之二以上的族人回到家族举行类似于消除灾厄的祭祀活动。
禅院家当然也不意外。
禅院直哉硬是拖到了夏越之祓前一日才慢慢悠悠地叫司机过来接他回家。
&ldo;这种活动每年都搞有什麽意思,也没见京都的咒灵减少多少啊!&rdo;
金发青年百无聊赖地靠在车窗边,余光透过眼角,窥视着外边一闪而过的树影,嘴上还是不耐烦地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