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磕碰还不至于让禅院直哉受伤,况且榻榻米上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羊绒毯呢!
只是一下子懵了而已。
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实话说喉结被别人触碰的感觉相当不好受。
而且,脖颈上的酥麻痒意,总能让他想起夜里……夜里五条新也轻轻抚摸他时的感觉。
分手第三十六天
五条新也两只柔软的绒垫撑在禅院直哉几乎可以说是滚烫的脸颊上,故作好奇道:&ldo;直哉,你在想什麽呢?脸那麽红?&rdo;
但颇为古怪的语调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恶趣味。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的禅院直哉做贼心虚似地将五条新也挥到了羊绒地毯的边缘,又用力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对着五条新也怒目而视。
&ldo;我这是热的!你不要在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事!&rdo;
不止如此,他还将锅扣在了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玩偶的五条新也头上。
&ldo;要不是你离我这麽近,我怎麽可能会那麽热啊!大夏天的,不要贴着我!&rdo;
既没有肉体也不能使用自己术式的五条新也咕啾几声翻了几个滚,眼前都要冒出星星了,想站起来走走路,但实在脑袋眩晕得厉害,摇摇晃晃几下又跌坐在了地毯上。
禅院直哉看得手都伸出去了一半,又转了回来改为双手环起。
&ldo;哼,活该。&rdo;
眼下五条新也只有那麽小一只,现在不好好欺负一番,要等到何时?
再说了,刚刚五条新也就不该离他那麽近,两双毛绒小脚踩在什麽地方呢?
真是胆大妄为。
&ldo;直哉在欲盖弥彰什麽?&rdo;五条新也整理自己身上淩乱的小和服,蹦起来,叉着腰,毫无威慑力地指着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一高一低地扬着眉毛,主打一个死不承认,&ldo;哈?怎麽可能!我能欲盖弥彰什麽?你不要张口就来啊!&rdo;
五条新也倏然笑了,&ldo;直哉,心中没有藏事的话,那你的脸怎麽越来越红了?是不是想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呀?&rdo;
禅院直哉:&ldo;……&rdo;
先前可能是羞的,现在绝对是气的。
&ldo;五条新也,你别太过分。&rdo;
他刚才都没有那麽步步紧逼过。
这家伙现在什麽意思啊?
明摆着要逗他玩吧?
&ldo;该不会是真的在心里想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吧?&rdo;
五条新也意味深长地说道。
禅院直哉盯着迷你小人偶看了半晌儿,猛地朝五条新也扑了过去,準确无误地逮到了五条新也,并将其死死压在自己的掌心下。
俊美的金发青年扬起眉毛,而那双上挑的眼睛在弯起时总是能透露出几分属于狐貍的狡黠。
&ldo;五条新也,你现在最好注意对我的言辞!现在我才是能主宰你的那个人!&rdo;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禅院小少爷洋洋得意。
谁叫五条新也变成小玩偶陪他回家?
那被欺负也是不能怪他的。
五条新也扑腾了一下四肢,没能挣脱开。
&ldo;直哉……&rdo;
不要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