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禅院真希宽慰道:&ldo;没事,个人赛后会休息两天,到时候再陪你去店里做指甲。&rdo;
钉崎野蔷薇把他们之中受伤最严重的伏黑惠交给虎杖悠仁,上前挽住禅院真希的手臂。
&ldo;嘿嘿,谢谢真希姐!&rdo;
背着狗卷棘的熊猫朝着虎杖悠仁伸出了毛绒绒的爪子。
&ldo;惠也交给我吧!&rdo;
伏黑惠逞强道:&ldo;不,不用了,熊猫前辈。&rdo;
虎杖悠仁倒是很爽快,&ldo;是!熊猫前辈,麻烦你了。&rdo;
下一刻被熊猫扛在了肩上的伏黑惠和狗卷棘面面相觑。
&ldo;……&rdo;
都不需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的吗?
钉崎野蔷薇拿出手机照常刷起了社交软件。
&ldo;欸!等等,最近隅田川有花火大会欸!好想去啊!乡下可没有这麽盛大的烟花绽放可以欣赏。&rdo;
虎杖悠仁马上凑了上来,&ldo;什麽时候?&rdo;
&ldo;过两天,好像是后天吧!&rdo;
熊猫微微仰头。
&ldo;个人赛结束了之后可以去,往年个人赛都安排在了团体赛的第二天,今年可能会因为偷袭事件推迟一天。&rdo;
禅院真希撑着下巴思索,&ldo;结束之后确实可以去,最近咒灵也少了不少,没什麽任务。&rdo;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很兴奋。
&ldo;好耶‐‐&rdo;
禅院真希还想说点什麽,余光却瞥到了转角那出现一点鞋尖,立刻止住了声,厉声呵斥。
&ldo;谁在那里?&rdo;
眼下咒术高专刚经历诅咒师和咒灵的袭击,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小心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的,更何况那人偷偷摸摸地站在墙角那里还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这不是更可疑了吗?
神情乖戾的金发青年施施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上挑的眼尾透出几分犀利,脸上又挂着似讥似讽的笑容,乍一看过去十分叫人不舒服。
要是不说话,也能赞许一个偏偏贵公子,可某人可就长了那麽一张能把人毒死的嘴。
禅院直哉拍了一下手,带了三、两分恶意,故作惊讶道:&ldo;这不是真希嘛!可真是狼狈啊!被咒灵和诅咒师打得很惨吧?啧啧啧,脸都破相了。&rdo;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禅院真希的机会。
&ldo;直哉,又是你,你居然还没离开咒术高专吗?&rdo;
禅院真希握紧手上的&ldo;游云&rdo;,警惕地凝视着禅院直哉,她还以为这家伙早就觉得无聊走了,没想到还待在学校里。
今天第一眼看到金发的禅森晚整理院直哉,她险些没认出来,还以为是京都校的老师,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把头发染成金色还打了好几个耳洞的青年是禅院直哉那个封建余孽。
炸裂得她都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上一次见到禅院直哉,这人还是规规矩矩的黑发,这怕不是失恋了才会突然在自己的样貌上做那麽大的改变吧?
太离谱了。
保守派的人骨子里一个比一个封建,却在自己的外貌上整得那麽潮流,譬如京都校的那个乐岩寺校长,又比如现在的禅院直哉,好像在无意间想要表示自己并没有被丢在时代的末尾,他们依旧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