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梳理了一下禅院直哉淩乱的金发,俯身亲了亲禅院直哉的侧脸,随后去打开窗通风透气。
&ldo;唔……我感觉差不多,这回定的是银座的一家店,口碑还不错。&rdo;
今天倒是难得看到小少爷脾气不是很沖。
禅院直哉不置可否。
可惜还没等他吃两口,禅院直毘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五条新也挑了下眉。
禅院直毘人是想叫禅院直哉回去吗?
好像小少爷也没出来几天吧?
还是另外的事?
&ldo;怎麽父亲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打来电话啊!&rdo;
嘴上抱怨着,接起电话时,禅院直哉已经换上了另一副态度。
&ldo;父亲,是我,您有什麽事吗?&rdo;
&ldo;直哉,起床了吧?现在回来!&rdo;
很简单的丢过来一句话,禅院直毘人就挂了电话,语气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五条新也敛下眼帘。
禅院直毘人居然知道禅院直哉现在才起床?
瞧这情况。
该不会真像他之前说的那样,禅院直毘人早就知道自家儿子又和他这个五条家的人纠缠在一起了吧?
禅院直哉心中却是咯噔一下。
不祥的预感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蚀着他后背上的脊髓。
而那种不详的预感也在他回到禅院家后落到了实处。
……
双膝跪在地上的禅院直哉睁圆眼睛,豆大的汗珠溜进眼睛里,后背被冷汗浸湿了大半,他怔愣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紧紧攥起的手颤抖不已,指甲几乎要抠进粗糙的榻榻米中。
‐‐是他和五条新也各式各样的合照。
其中不乏有拥抱、牵手、甚至是接吻。
谁拍的?
到底是哪个混球拍的?
禅院直毘人将酒壶狠狠砸在禅院直哉脚边,瓷器碎块四分五裂地散开,划破了禅院直哉的脸颊,鲜血一下子就从那条细小的伤口里渗了出来,外面的仆从惊恐地跪了一地。
但平常雄赳赳气昂昂的禅院直哉不敢反抗,连擡手止一下脸上的血都做不到。
没人敢惹盛怒之下的禅院家主。
就算是身为对方唯一嫡子的他也不例外。
&ldo;家主大人……&rdo;
禅院直毘人压着声音里的怒火,&ldo;全部滚下去,谁敢靠近这里,严惩不贷。&rdo;
&ldo;是,家主大人。&rdo;
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