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庇护所(5)探索
青年薄唇微勾,取出一板未动的药放在枕头底下。
第一夜谁也没有贸然行动。
第二天黎星言在食堂见到了眼底乌黑的刀疤男人。对方烦躁搓着头发,抱怨道:
“这药怎麽回事啊!吃了什麽症状都好了,妈的连觉也睡不着了。”
一般游戏都会保留困意,不过黎星言不怎麽失眠,这方面从来无需考虑。
其实刀疤男人是被唬得无法入睡的。昨天他吃完药之後没多久,就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经过,伴随着身体撕裂的撕拉撕拉声,似乎还有鲜血落地的声音。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连翻身都不敢。门外的声音停留了许久才渐渐远去,谁知他刚松了一口气,又有同样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并且由远及近。
就这样一晚上神经紧绷,他体验了好几把过山车的刺激。
食堂里依旧没有那个女生的影子,刀疤男人气急败坏地想摔碗,但对上监管阴恻恻的眼神还是止住了这一冲动的行为。
第二天的白天休息时间并不算多,黎星言依旧是在资料室里度过,剩馀的时间则是在病房里翻阅书架上破旧的书籍打发掉了。
但青年的脸色却比昨天更差了,胸口的疼痛时时折磨着他,让他看上去走路都有些不稳。
刀疤男人依旧是毫无怜悯之心地指使他干这干那,希望他能搞出更多有关游戏的信息。现在的黑发青年看上去已经没有了昨日惊鸿一瞥的锋芒。
入夜。
黎星言开始梳理今天得到的信息。刀疤男人所说吃完药後听到的脚步声已经是十点以後,而熄灯时间是九点,这一个小时内他未听到任何动静。
刀疤男人的房间就在楼梯边,而他的房间距离楼梯口最远,听不到很正常。
现在熄灯後十分钟左右了,306病房的门突然被很轻地扣了一下,就一声,听觉不好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黎星言递了个眼神过去,黑暗中什麽也看不清,但勉强可以分辨出来门外站着个身高不高的女人。
是那个被刀疤男人追杀的女生。她今天一天都没露脸,想来是躲在了病房。
那个女生慌张地左顾右盼,估计是怕极了,没得到房间主人的允许就轻轻推门进来。
病房的门无法反锁,黎星言自然也就没法赶女生走。
房间里一片凝重。
女生尴尬地开口: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黎星言:“嗯。”
女生更尴尬了,几乎把头垂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