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
*
星历1794年。祁明宴和黎星言约定了啓程的日期。然而却没有看到青年。
他心中隐隐有什麽不好的预感,直到去了那个十一年未曾踏足过的黎家主宅。
“少爷他昨日就去报道了啊,他没有告诉您吗?”
管家奇怪地看了祁明宴一眼,
“您现在飞机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
S市离A市很远,飞机也要2个多钟头,祁明宴坐的是超音波的,时间得减半。
他在没搞清楚黎星言抛下他独自去报道的用意之前,心里都是满满的焦虑。
到了S市第一军校文理学院,他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前往了报道处。
他在院系注册台分别递交了入学通知书,档案袋以及证件复印件後没有离开,而是礼貌地询问正在敲键盘的女人:
“您好,我还想问一下,您有没有登记过一个叫做黎星言的新生?”
如果他过几天再问一定会遭到女人的怒骂,但昨天是报道的第一天,人不算多。女人思索了一下,答:
“还真有印象,不过他好像不是来报道的。”
祁明宴心中一紧,什麽叫不是来报道的?
女人一拍脑袋,继续说:
“哦,想起来了,他办理了转院申请,应该已经通过了。”
这个时代申请转院很简单,速度也快,只要你够优秀,够有钱。
祁明宴脑海中那根弦终于崩断了。转院?S市第一军校只有两个院,一个是文理学院,一个是军事学院。
既然要转院,那就只能是……祁明宴深深皱起了眉。
黎星言体质不好,皮肤嫩,怎麽能呆在那种地方。
最关键的是,第一军校的两个院,是完全隔离的。
黎星言怎麽还没有回他的消息…
天上开始飘雨丝,雨随着时间推移越下越大。
雨幕中,祁明宴坐在登记处的台阶上,发尾被雨水打湿。
他目光呆滞地凝望着远方,心里是无尽的空落。
好像丢了点什麽。为什麽呢?
18年以来,他第一次体会到痛苦,锥心刺骨的疼痛。他後悔自己没有无时无刻伴在那人身边,更後悔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