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生日?
还是没什麽大事。但多少伤到了根本,外公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外婆让她们先回去好好睡个觉,这里有她在。
馀随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敛眉思考,之後她一把拉过云聿拉到了另一边,问她:“外公怎麽突然发病了?”
“好像是公司的事。”云聿皱着眉。“公司被人举报了。”
“举报?”馀随重复了这句话,然後琢磨着问:“外公有做什麽,”她酝酿着用词,“不道德或者违法的事情吗?”
“不太清楚。妈妈没和我说太多。”
“你昨晚在哪?”
“在妈妈家,昨晚顾承霖生日。”
“然後你就被直接叫过来了?”
“对。”云聿点头,“叫我给你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刚送过来时情况很紧急?”馀随问。
“对,外婆给妈妈打电话时都急哭了,说外公快没气了。”
这麽严重?馀随皱着眉,想,这大晚上的怎麽突然就被举报了。她向云聿发出疑问。
云聿回答说:“好像之前就出事了,但昨晚比较严重。”
“严重到什麽程度?”
云聿眼睛转了转,然後平静的说:“可能要宣布破産了。”
馀随嘴巴张了张又闭上。破産麽?哗——那的确会刺激到外公。
“公司发生什麽了?”馀随小心地问。
“不知道,我又不管外公公司的事。”
“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她摸了摸云聿的脑袋,然後问她:“你刚刚在下面晃荡什麽?”
“什麽晃荡。”云聿懒哒哒地说,然後猛然精神,她站直身体,加大了一点音量,整个人看着极为不自然,“什麽晃荡什麽?你看错了吧。”
“我还能看错。”馀随眯起眼睛,只是诈一诈她而已,怎麽还真被她蒙对了,那人还真是她。“你我还认不出吗?你可是我亲爱的妹妹啊,我怎麽会认不出你呢?”她好笑的凑到她面前。
“没什麽。”她挥了挥手,移开视线,“我就是去下面放放风而已。”
“你还有这种闲情逸致。”馀随打趣。
“我怎麽就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了。”
“你男朋友?”
“什麽男朋友?”云聿的脸瞬间红了,“别瞎说。”
“行,我不说了。”馀随举手投降,末了还是悠闲的加了一句:“谈恋爱好啊,我不反对的啊。”边走边朝她招着手。
云聿气急败坏的看着她。“你怎麽回去?”馀随搭在陆榆流肩膀上问她。
她往另一边指了一下,“妈。”
“行。我走了。”
回到车上,馀随这才冷下表情去思考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外公的公司被举报了?举报的理由是什麽?
外公是否真的做了什麽事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举报的人是谁?这件事情的转圜馀地还有多少?
但她不太了解外公的公司,只知道他从事的是食品加工方面的工作。这麽说的话,倒还真是容易钻漏子。
可是这跟食品加工有什麽关系呢?馀随绞尽脑汁,想要击垮一个公司的话该从哪方面入手呢?
她回想着之前学过的东西:明线攻击加暗线攻击?
明线攻击,市场维度丶财务维度丶人才维度丶法律维度还是声誉维度?
市场维度不太清楚,最近没太关注,馀随拿出手机来进行搜索了一番,公司出事前运转合理,并没有什麽其他的状况。财务方面,嘶,一大堆专业名词,什麽也看不出来啊。馀随不放弃,继续搜索恶补,目前也看不出来有什麽,那会是什麽呢?馀随意识到她现在在手机上是根本查不出来什麽的,明面上的东西没有问题,要麽就是还没爆出来,要麽就是底下还有什麽惊天大瓜。
她把视线转到了正在开车的陆榆流身上,自上车後他就一直一言不发,非常不符合他的风格。
馀随敲着手机壳琢磨着问他:“你认识我妈妈?”
他点点头,“认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