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麽了
“你说对吗?”馀随笑着问陆榆流。
陆榆流转过头不说话,慢吞吞对我说:“我会改的。”
馀随从善如流:“好,我相信你。”
“那你不能不理我。”
“好,我不太相信我自己。”馀随随口接道。
陆榆流更生气的捏了她的腰一把。
馀随笑着从他怀里出来,“我饿了我饿了。吃饭吧。”
“都凉了。”陆榆流想把菜端起来。
“没事没事,我等不及了,饿死我了。”她想直接动手,却没在桌上找到碗筷。她面向陆榆流,表情纠结:“你说我现在用手吃会不会不太优雅?”
陆榆流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准备好了这一切。馀随马上就开吃了起来。
哇塞?厨艺还不错是怎麽回事?她惊喜的看了他一眼。
陆榆流原本还有些担心,有些凉了的菜会不会不好吃,但看她吃的这麽开心就撑着头注视着她。
“你不饿吗?”馀随问。
他点点头。
“那你怎麽不吃。”
“我想吃你。”
“滚。”馀随收起笑容。
陆榆流仍旧笑嘻嘻的看着她。过了会儿才在她警告的眼神下拿起了碗筷吃了起来。
如果把灯比作橘子,那麽就可以把橘子比作西瓜,如果说苦瓜是甜的,那麽馀随会觉得西瓜特别苦。
馀随其实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大部分时候她都是沉默的,可能是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让她对待陆榆流的时候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她看着陆榆流在厨房刷碗,莫名的有些不太好意思,饭也是他做的,碗又是他刷,这还是在他家。她往後靠了靠,又说服自己想心安理得的想,大男人干点活怎麽了。长这麽壮就该干活,况且这是他家,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她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大堆的水果和零食。陆榆流全都给她洗干净了摆在上面。
这一放松,她就感觉到了疲惫。动了一天了,有些事情感觉只是剥开了一层雾,却发现後面还有更大的谜团。馀随觉得愈加有意思了。
这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还偏要查个水落石出了罢。
肩膀上这时伸来了一双手,她睁开眼,对上陆榆流的视线。他低头看着她,问:“累了吗?我帮你按摩吧。”
馀随好奇的问:“你还会按摩?”
“会一点点,之前帮妈妈按过。”
他这麽一说,她突然想起自己过来其实是带有一点目的性的。她放松肩膀,让陆榆流按着,酝酿着说:“忘记问你了,你爸爸妈妈是怎麽出的车祸啊?”话一出口,馀随就道不好,会不会有点太直接了,他能受得了吗?果然是累蒙了,脑子都有点不转了。
但陆榆流好像并没有什麽,平静的回答:“我爸,开车追我妈妈,下雨天路滑又碰上了一个疲劳驾驶的司机,就出事了。”
看陆榆流很正常,馀随接着问:“为什麽要追你妈妈?”
他沉默了一会,捏着馀随肩膀的手有些用力,馀随往上看了一眼,他说:“因为他出轨了,被我妈妈撞见了。”
这,馀随有点惊讶。所以这就是家庭矛盾的原因?她站起来隔着沙发拥抱着陆榆流。
陆榆流直接双手一撑跳过来扑进她的怀里,他把头埋进老地方,蹭了一会儿才说:“他还不止我一个儿子,你敢相信吗?那个人就比我小一岁。”他说着冷笑了起来。
馀随往後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继续说:“你说他为什麽要生我啊?他那麽喜欢他,总是去陪他。都没怎麽理过我。”
他把腿插进馀随的腿里,她们更紧的拥抱在一起:“是不是那样的小孩更讨人喜欢啊?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