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谁
要不怎麽说呢?话还是不能说太满。
那家夥起了个大早就在门那边砰砰砰的敲个不停。
他第三次敲门的时候,敲了很久,馀随实在是被他搞烦了,想多睡一会儿都不行,只能下床给他开门。
她头发乱糟糟,一脸怒容的走到门口,用力地拉开了门,陆榆流拿着一手的东西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再美好的脸没有建立在她心情好的基础上都是无用功。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看到他这个表情更是气打不出一处来。
她深吸一口气,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控制!
转身,倒在了床上。
身後传来门关上的声音,陆榆流一脸小心翼翼的蹲过来,把头放在了与馀随同等位置的高度,观察馀随的表情。看她好像又睡了,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她在里面出事了,他起床之後就想找她,第一次敲门她没应,他以为是太早了,便再回去待了一会儿,之後又去敲门,还是没应,他只能回去,第三次敲门他特别看着时间去的,中午12点了,该吃午饭了,她连早饭都没吃呢。他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可是仍旧没有开门,他有点担心了,该不会在里面出了点什麽事吧?在里面太饿了?没有力气来给他开门了?该不会,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自己走了,不要他了吧,想到这他就有点难过,敲门的更厉害了。
一边敲一边喊,还招来了酒店管理人员的侧目。
馀随只觉得头大,怎麽就碰上了这麽个玩意了。
幸好她起床气没有那麽严重,要不然照他这种敲门法,不得被别人骂死吗?
幸好她脾气够好。
那就怪了,还是觉得不解气。
她在床上一个翻身弹跳,对准陆榆流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
陆榆流被她给打懵了,抱着脑袋懵圈的蹲在她的床边不知所措。
馀随打完之後又直觉不对,他脑袋都伤了,自己为什麽要打他的脑袋啊?她靠在床头,看了一眼陆榆流,好像没什麽问题。于是慢吞吞的拿过手机,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说:“几点了?”
“呀!12点多了?”她看了眼仍旧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陆榆流,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等他爬过来後,愧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後问他:“对不起,还疼吗?是不是饿啦?”
陆榆流享受着她温柔的抚摸点了点头。
馀随擦了擦额头後说:“饿了就去下面买点东西吃嘛。”干嘛来骚扰她。
陆榆流坐在地上脑袋搁在她的手里,听她这麽说,擡了擡头看了她一眼後又低头说:“没有。”
“嗯?没有什麽?”馀随想了想,哦,没有钱,是哦,他直接被她领了过来,身上是没有带钱,所以也买不了东西。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该死,怎麽忘了这件事了,昨天走的时候应该给他留点钱的。今天还得带他去医院看看情况的。
真是睡懵了。
馀随盘起腿来看着陆榆流,“头还疼吗?”
陆榆流擡起头来看着她,摇头。
“那就好。”馀随松了口气,又犹豫地问道:“你,脑子怎麽样了?”
她往太阳xue这里转了转手,往下看,眼里满满的都是关心和疑惑。
陆榆流也擡头看她:“好。”
“好?”馀随一脸不相信。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他红了脸,害羞的说:“馀随。”
不就是问个名字吗?脸红什麽。馀随又指了指他自己。
问:“你是谁?”
他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的说:“馀随的宝宝。”
…………?
他咋啦?
怎麽睡一觉还更严重了呢?
myeyes!myeyes!!!
myears!my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