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搞来的西瓜?”馀随看着桌上有些反季节的水果,心里着实有些疑惑,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买的呀~”
……算了,多说无益,管他怎麽搞的,她吃的开心就行了。
“你要是困的话你就先去睡吧。”
“我不困。”
“那你还真坚强。”馀随夸了夸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便问他:“你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吗?”
“嗯。”他点头。
“你说啊。”馀随莫名其妙。
“但我有点害羞。”他遮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就先缓缓吧。”馀随给足了他空间,因为只能这样了,她有时候也想钻进他的脑子里去看看。实在是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吃了一会儿,陆榆流才说:“我准备好了!”好像已经给自己加油打气好一会儿了。
又不是要上战场,他干嘛这样?馀随看着他,但也配合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全神贯注认真的盯着他看,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麽。
只见他双手颤抖地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轻柔而缓慢的举在空中。
馀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的心砰砰的跳着,仿佛时刻有要蹦出来的打算。
果然,在馀随强烈的注目下,他坚定的打开了盒子。
是戒指,又是戒指。
馀随的脸色有点复杂,她没说话,等着陆榆流开口。
只见当事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仿佛准备了很久,他把盒子打开举在半空中小心翼翼的看着馀随,看馀随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才开始说话:“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很合适,但我还是这麽做了。我想,你能不能接受我?我会做饭,会做家务,还会做你喜欢吃的菜。我什麽都能干,会开赛车还有吊车。修理的活也很在行。我也有点积蓄,可以实现财富自由。如果不够,我可以继续赚钱。我家庭关系也很简单,没有那麽多弯弯绕绕。而且我听你的话,全不干扰你,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只要你肯要我。”他乱七八糟的说着,後面都有些胡言乱语了。紧张的扣着手指,非常的不安,明明已经练习好几遍了,却还是在一瞬间全部都忘了个光。“所以,你要娶我吗?”
馀随叹了口气,好笑的问:“你在说什麽啊?”
“我,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说,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副气派。额头上还配合着冒出了几滴汗,眼眶也开始变红。
馀随脑子里立马响起预警,她睁大眼睛试图阻止他突如其来的情绪:“你干嘛?你不会吧?你又要哭啦?”
在夺命三连问之下,陆榆流硬生生的憋住了眼泪。只是手在抖着还傻愣愣的举在半空中,睁大眼盯着馀随,不想错过她任何表情。
“你手不累吗?”馀随好笑的接过盒子,把他的手拉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只是盯着馀随看。
“怎麽跟你说呢。”馀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是个不婚主义来着。”
陆榆流立马就低下了头。
“不过看你这麽可爱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陆榆流立马又擡起了头。
“不过你这戒指。”馀随盯着戒指看。
“是我自己做的。”他立马抢答。
馀随惊讶的看向他。
“你之前不是说一生只买一个戒指吗?这个戒指不是我买的,是我做的,所以不算。”他紧盯着馀随,生怕她否认掉这枚戒指。
馀随盯着面前闪着银光的小巧戒指,心里微惊,她不是这个意思,那只是她随口一句哄人的话罢了。不过他这都会做,学习能力还真是一流。
她更加细致的打量这枚戒指。然後礼貌的伸手问:“我能拿出来看看吗?”
看到陆榆流点头,她才小心的把它拿了出来。这人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强啊,怎麽有种干一行行一行的感觉?都快赶上她了。
她再次回头确定:“这是你做的?”
“嗯。”陆榆流再次紧张的点了点头。
“你设计的吗?”
陆榆流再次点了点头。
“你怎麽做的?你有工具吗?”馀随心里的惊讶有点压不下。
“我收购了一家相关的公司,里面有专业的工具。我学了一段时间,但可能还是比不上专业的。”
好吧,打扰了。原来是钞能力。“你很厉害。”馀随十分认可他的能力。
“你喜欢吗?”他的心一直飘在空中,就没有落下来过。
“喜欢,这枚戒指做的很漂亮。”馀随点头,“下次可以教教我吗?”她也想进步。
“好。”陆榆流的心归位了,开心的点头。
馀随也点头。
“但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过这些。”馀随话锋一转,又严肃的对陆榆流说。
“没关系,我等你。”
“好。”馀随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凌晨不知几点,她要晕在着温暖的笑容里了。美色真是误人不浅啊。她低头勾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