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不如先抱个大腿
谢毓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沿替人盖上被子,他盯着苏自谦的眼睛,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变坏了。”
苏自谦眨了眨眼睛,小声反驳道:“我不是……软柿子……”
谢毓没说什麽,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後准备离开:“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先睡,回来我会带你去沐浴。”
苏自谦嗯了声,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盖在脸上的被褥。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毫无征兆地猛然涌上心头,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这股不适感,只能紧紧捂住嘴巴,干呕了几下。
苏自谦无力地伏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如同鬼魅一般,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只要一想起刚才那个令人作呕的场景,他就会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这种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摆脱这种无尽的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自谦的情绪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缓缓地仰躺在大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和生气。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机可言。
又过了几分钟,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身躺着。
接着,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被褥之中。
没过多久,房间里便传来了细微的抽泣声,那是一种压抑而悲伤的哭泣。
之後几天,谢毓再次约见了林烬,最近没听出瑾王府传入什麽情况,倒是眼线看见了两人从同一地方出没。
这次会见的地点依旧是上次的那个地方,林烬推开门,缓缓地走进来,走到屋内时,发现里面只有苏自谦一个人。
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不同的是,尽管他仍然戴着面纱,但已经褪去了那身单薄的衣物,换上了一套用上好布料制成的华丽锦服,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暖手壶。
苏自谦见到林烬进来後,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礼:“林公子。”
林烬连忙回礼:“芊芊姑娘……”
苏自谦微微一笑,没有拆穿:“王爷暂时有事要处理,林公子请稍等片刻。”
林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的。”然後便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苏自谦,看着她优雅地为自己沏茶。
过了一会儿,林烬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在场,便悄悄地往苏自谦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问道:“芊芊姑娘,最近那个人待你怎麽样?”
苏自谦微微一愣,随後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嗯,王爷待我很好,多谢林公子挂念。”
林烬看了看苏自谦,欲言又止,他劝面前的女子离开谢毓,但是就第一次见面来看,这位女子应该是受了谢毓的威胁才留在他身边,但反观今天,又不像。
他想救她,但是他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女子和谢毓是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贸然劝说,还很有可能会被背刺。
最後,林烬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下,但是谢毓看见了他的欲言又止,眼角弯了弯,温柔问道:“林公子是有什麽话想对我说吗?”
“啊?没有没有。”
林烬有些心虚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但因为太紧张,那口茶都没有完全咽下去,就看到眼前的苏自谦站起身来,然後绕到了自己身後。
林烬疑惑地回头看去,正好看见谢毓推开门走了进来,而苏自谦则快步走上前,准备帮他脱去身上的大氅。
谢毓低头看了一眼苏自谦,随後又擡起头看向林烬。
林烬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结果不小心把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呛进了喉咙里,顿时咳嗽了好几声。
谢毓走了过来:“怎麽回事?你这是感染风寒了吗?”
“不是……只是被茶水呛到了而已。”林烬一边咳嗽一边行礼道,“见过礼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