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死了,尸骨无存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林烬惨笑,“可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给我。谢望,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幻想中的那个‘池声声’!”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谢望的心脏。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猛地将林烬按在床头:“你胡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知道你喜欢雨天看书,知道你——”
“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麽吗?”林烬打断他,眼中带着决绝的泪光,“我要你放我走,我要去找谢瑾,我要谢瑾活着。你敢答应吗?”
房间陷入死寂。
林烬冷笑道:“你不敢。”
“别用激将法激我。”
“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呆在一个房间,不想看见你。”
谢望怕再刺激到他,只能咬牙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林烬像似又想到什麽,突然问:“之前谢景对我态度不好,是不是你在从中作梗?”
谢望笑而不答:“好好养伤,我的声声。很快,你就会忘记他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吩咐门外的守卫:“加派人手,十二个时辰轮流看守。再有闪失,你们知道後果。”
守卫们战战兢兢地应是。
里面的林烬冷笑了几声,看着手腕。
怪不得,怪不得他能感觉到谢景对自己态度转好之後又忽然说自己恶心。
接下来的日子,林烬被囚禁在房间里,谢望每日都会来“探望”他,有时带着精致的吃食,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痴迷地看着他。
林烬始终冷眼相对,但暗中却在寻找一切可能的逃脱机会。
。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烬迅速躺回床上,装作虚弱的样子,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谢望缓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声声,该喝药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烬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喝。”
谢望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轻轻搅动药汁:“你最近瘦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与你无关。”
谢望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林烬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药汁灌了进去。
“咳咳……!”林烬剧烈地咳嗽起来,药汁顺着嘴角滑落。
谢望用拇指轻轻擦去他唇边的药渍,眼神痴迷:“真漂亮……连生气的样子都这麽美。”
突然俯身凑近林烬,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声,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林烬别过脸,连眼神都不愿给他。
谢望却不恼,自顾自地低笑起来:“谢瑾死了。”
林烬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昨日,悬崖上。”谢望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林烬的手指死死攥住被褥,指节泛白,却依然一言不发。
谢望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道:“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他俯身想亲吻林烬的额头,却被猛地推开。
“滚。”林烬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