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观夏不止嘴疼,脖子还疼。
终于贿赂完毕,时观夏捂着自己被咬的脖子,看向陆攸衡的眼神,十分幽怨。
“咬疼了……”
与可怜巴巴的时观夏相反,陆攸衡终于饱足。
此时的小建模师看起来,没有往日半点清清冷冷的模样。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但攻击又没用、只能无能喵喵叫的小白猫。
陆攸衡看了看时观夏脖颈上的红痕,没什么问题。
陆攸衡轻轻地在上面揉了揉,语气也没什么歉意:
“我下次注意。”
时观夏:“……?”
还有下次?
哦,不对,这个……这个……
那以后肯定是有的。
而且,今天只是脖子及脖子以上,以后肯定就不止了。
想到这里,时观夏窝窝囊囊地没话说了,眼睛盯着陆攸衡的脖子,后悔刚才没趁乱,给他也来一口。
不能他一个人痛!
其实也不是多疼,刚才那个氛围,也顾不上疼。
只是时观夏不太好意思。
大家都是第一次,一人沾点痕迹,才公平。
大家都是男人,就他一个人被揉得皱巴巴,看起来很没面子!
时观夏心里腹诽,但他脑子还在,还没被恋爱脑占据,所以没说出来。
免得两人又要贿赂一番。
已经快九点了,本来上班就已经迟到了,再沉迷下去,一上午就要没了。
迟到和旷工,孰轻孰重……
时观夏还是分得清的!
尽管陆攸衡这个始作俑者,并不会扣他工资……
***
闹了一通,等时观夏和陆攸衡吃完饭,收拾好出门时,已经九点多了。
去公司的路上,还是陆攸衡开车。
时观夏坐在副驾驶,止不住地偷瞄驾驶座的陆攸衡。
他不但和陆攸衡在一起了,还一起去公司上班……
他好像体会到了,赵淮之前说的,谈办公室恋情的快乐。
尽管他和陆攸衡,并不在同一间办公室,但两人一起睡觉、吃饭、再一起去公司……
不用面对早晨亲昵后就分开,一整天都见不着面。
确实挺快乐的。
陆攸衡目视前方,忽然叫他的名字:“时观夏。”
快乐得出神的时观夏:“嗯?”
陆攸衡没有转头看他,只是道:“不用偷偷看。”
人都是你的,大方看。
偷看被发现时观夏:“……”
时观夏终于忍不住了,问:“为什么我每次偷看你,你都能知道?”
陆攸衡没跟他解释,心上人的目光,和其他人总是不同的。
没有得到确切回复,时观夏也没追问。
马上要到公司了,他放下镜子,不放心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围巾。
陆攸衡在他脖颈处,留了好几个吻痕。
时观夏出门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有一枚吻痕位置靠上——
哪怕是冬天的衣服,也不容易遮住。
时观夏没办法,只能戴上围巾出门。
围巾还是陆攸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