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攸衡身边。
时观夏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四肢都透着酸软,但并不难受。
凭借经验,时观夏知道在自己睡着后,陆攸衡肯定清理按摩过。
凌乱的记忆回笼,那些纠缠的画面闪现脑海,时观夏抿了抿唇,沉默了。
这次确实太超过了。
他都忘了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也忘了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没有疑问的是,分开几天欠的……
绝对被陆攸衡补回来了!
时观夏身体放松,放任自己往后靠。
陆攸衡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霸道且占有欲十足地环着。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绵长,应该还没醒。
时观夏闭目养神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反而觉得有些渴。
想喝水。
时观夏小心翼翼地从陆攸衡怀抱里挪出来,尽量不惊动身后的人,轻手轻脚起身。
放纵之后,时观夏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时还发软。
他没找到手机,抹黑在地上捡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穿上,去倒水喝。
别墅上下很安静,曹伯周姨他们似乎已经休息了。
借着走廊的夜灯,时观夏看了眼墙上挂钟——
晚上九点二十一。
……?
时观夏震惊。
时观夏意外。
他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连晚饭都错过了!
他和陆攸衡在楼上待了这么久,连晚饭都不下楼吃,曹伯他们……
不都知道了?
时观夏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步伐沉重地返回房间。
刚走到床边,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床上本该睡着的陆攸衡忽然伸手,准确无误地将他拉回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被子成精了,一口就把时观夏吞了。
毫无防备的时观夏吓了一跳,短促地低呼出声。
啪嗒一下,陆攸衡打开床头的台灯。
时观夏一抬眼,就撞进陆攸衡那双眼中。
“什么时候醒的?”陆攸衡问。
时观夏躺在进陆攸衡怀里,两人紧密相拥。
陆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更显磁性,听得时观夏条件反射地揉了揉耳朵:
“刚醒一会儿。”
陆攸衡把脸埋在时观夏颈窝:“做什么去了?”
时观夏感觉自己变成了大型毛绒玩|偶,正在被重度毛绒控吸。
时观夏放松身体,回:“有点渴,出去喝了点水。”
说完之后,时观夏又顿了顿,道:
“陆总,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陆攸衡听后并不意外,问他:“饿不饿?”
时观夏中午吃了不少,但下午消耗量大,听了陆攸衡的话后,他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说:“还好。”